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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的胳膊像鐵箍一樣圈著她，一隻粗糙溫熱的大手，自然而然地覆在了她的小腹上，輕輕捂著。
“還冷不冷？”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貼著她的頭頂傳來，震得她耳朵發麻。
林小草在他懷裡搖了搖頭，臉頰蹭著他粗硬的衣料，有點扎。
“不冷了。”
她小聲說。
怎麼可能還冷。
她整個人都快被他身上那股滾燙的溫度給燒著了。
趙鐵柱沒再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火車有節奏地晃動著。
林小草聽著他的心跳，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她把頭往他懷裡埋了埋，悶悶地開口。
“鐵柱哥，你說，林夢瑤這次回來，會怎麼對付咱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趙鐵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她有洋人，俺有拳頭。”
“專利的事，不好辦。奶奶說過，那是洋人的規矩，在滬上，在海外，都認那個。”
林小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憂慮。
她不怕林夢瑤耍陰謀詭計，就怕這種用規矩佈下的天羅地網。
“規矩是人定的。”
趙鐵柱的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著。
“打上門來，就得把他們打服了。到時候，咱們的規矩，就是規矩。”
他的話簡單粗暴，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林小草沉默了一會兒。
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那塊溫潤的古玉。
玉佩被她的體溫捂得暖暖的。
“鐵柱哥，你看。”
她把玉佩遞到趙鐵柱眼前。
藉著窗外偶爾閃過的微光，趙鐵柱看到了玉佩背面那個極小的“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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