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戰神又陪著冷無雙寒暄了幾句,言語間滿是崇敬,時不時偷瞄身旁的葉無敵,眼底的好奇絲毫不加掩飾。
冷無雙見狀,淡淡開口為兩人引薦:“這位是葉無敵,此次破掉祭壇、牽制傀儡,他功不可沒。”
作為葉無敵的八師姐,可不想這個時候暴露葉無敵的身份,所以就如此介紹。
青鳥戰神聞言,當即收起幾分狂熱,對著葉無敵鄭重拱手,語氣恭敬:“原來是葉無敵,多謝你出手相助,保住了江州市萬千百姓,這份恩情,我青鳥戰神記在心裡。”
葉無敵微微頷首,神色平靜:“舉手之勞,守護江城,本就是分內之事。”
少年人的語氣不卑不亢,沒有因為對方是戰神就刻意討好,也沒有因為自己立了功就張揚跋扈。
冷無雙看了看天色,又瞥了眼兩人身上的傷勢,緩緩說道:“祭壇己破,陰煞散盡,江城暫無大礙,我還有些瑣事要處理,便先離開了。葉無敵,你傷勢未愈,早些回去休養。”
“好。”葉無敵應聲點頭,看著冷無雙轉身離去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堅定——他定要儘快提升境界,下次再遇這般危機,才能更有底氣護住身邊之人。
青鳥戰神與林玲也不再多留,對著葉無敵道別後,便轉身離去,前往城外防線清點部署,徹底肅清殘留的陰煞餘孽。
待人都走盡,葉無敵才鬆了口氣,抬手按了按胸口的傷口,雖有痛感,卻不及心中那份沉甸甸的釋然。
他身形微動,循著秦冰別墅的方向而去,腳步雖緩,卻帶著幾分急切——經此一役,他最惦記的,便是別墅裡的幾人。
剛推開秦冰別墅的大門,一道身影便迫不及待地撲了過來,帶著淡淡的馨香,緊緊環住了他的腰腹。
秦冰眼眶通紅,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鼻尖蹭著他染血的白衣,語氣裡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無敵,你可算回來了!你被張瑤帶走,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她的力道極大,彷彿一鬆手,葉無敵就會消失一般,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角,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傷口上,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卻不及秦冰眼中的惶恐更讓他心疼。
葉無敵輕輕抬手,拍了拍秦冰的後背,語氣放得極柔:“別哭,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
不遠處的沙發旁,慕容晚晴靜靜站著,一身素雅的衣裙,臉上依舊是平日裡的溫婉模樣,只是眼底的擔憂卻藏不住,指尖微微蜷縮著,剋制著想要上前的衝動。
看著秦冰毫無顧忌地撲在葉無敵懷裡,她的嘴角微微抿了抿,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吃味——她與葉無敵早己有著實質性的關係,心中的擔憂不比秦冰少半分,卻只能這般默默看著,連一句真切的關心,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她走上前,遞過一塊乾淨的毛巾,語氣平淡卻藏著關切:“先擦擦吧,身上都是灰塵和血跡,傷口也得趕緊處理,別感染了。”
說話時,她的目光落在秦冰環著葉無敵腰腹的手上,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又很快恢復如常。
“喲,某些人這是怕得快把心都揪出來了吧?”一旁的秦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容,調侃著秦冰,“平時不是挺高冷的嗎?怎麼這會兒跟個小媳婦似的,撲得這麼緊,就不怕被人笑話?”
秦冰被說得臉頰一紅,才戀戀不捨地鬆開葉無敵,抬手擦了擦眼淚,瞪了秦霜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嬌嗔:“你少胡說八道!我……我就是擔心他而己!我們可是未婚夫妻,我擔心他不是應該的嗎?”
“是是是,應該的。”秦霜笑著擺手,目光落在葉無敵身上,語氣也正經了幾分,“不過說真的,姐夫,你可真行,就這麼一會就從火鳳軍出來了,聽說還立功了,沒白讓我們擔心一場。”
就在幾人說話間,一道小小的身影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拉住了葉無敵的衣角,仰著圓乎乎的小臉蛋,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委屈:“鍋鍋,鍋鍋,恬恬餓了……剛才外面好吵,恬恬不敢吃東西,一首等鍋鍋回來。”
葉無敵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丫頭,心瞬間化了,剛才所有的疲憊和戾氣都消散殆盡。
他彎腰將葉恬恬抱了起來,輕輕揉了揉她的頭,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對不起啊恬恬,讓你等久了,哥哥這就給你去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葉恬恬用力點頭,小腦袋靠在葉無敵的肩膀上,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瞬間驅散了別墅裡殘留的幾分凝重。
葉無敵抱著葉恬恬走進廚房,腳步輕快了許多,胸口的痛感彷彿都被小丫頭軟乎乎的氣息沖淡了。
秦冰緊隨其後,原本清冷的眉眼間滿是溫柔,擼起衣袖就想幫忙:“我來幫你吧,你傷口還沒好,別太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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