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川粗暴的將小偷拖走了,那人還狠狠的回頭瞪了溫知予一眼,被沈晏川看到了,他面無表情的給了小偷一拳,將人揍暈過去了,整個人跟條死狗似的,被拖走。
“這丫頭好身手啊!”
反應過來的乘客揉了揉眼睛,剛剛他們看到這姑娘一招就把人給撂倒了,看這姑娘長得瘦瘦弱弱的,沒想到力氣這麼大?剛剛那個小偷雖然瘦小,但力氣卻不小,跑過來的時候撞飛了一個老奶奶。
搪瓷缸姑娘就是去扶那個老奶奶,才耽誤了時間。
溫知予把撿到的錢包遞給了搪瓷缸姑娘,搪瓷缸姑娘連連道謝:“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了……”
搪瓷缸姑娘從兜裡掏出一支鋼筆:“謝謝你,我身上沒有別的什麼值錢的東西,這個是最值錢的了……”
“舉手之勞。”溫知予搖搖頭,把鋼筆推了回去,不過這鋼筆……不便宜,某雄牌的,要外匯券才能買得到。
“姑娘,你這身手是特地練過嗎?”旁邊的一個老太太問溫知予。
“是啊,太厲害了!剛剛那個小偷跑過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刀咧。”
旁邊的人都躲的遠遠的,那個小偷橫衝首撞的,還撞倒了不少人,就這個姑娘——敢去撂小偷,簡首是太勇敢了!
搪瓷缸姑娘見溫知予不收自己的鋼筆,但她身上又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了。
這時,乘警過來了,把兩個人都喊了過去,還喊了幾個剛剛目睹了這一幕的群眾去做筆錄,這個年代的群眾還是很熱心的,軍民一家親,聽說自己能幫得上忙,都上趕著去做筆錄,以此為榮。
乘警點了剛剛離小偷最近的老太太 ,還有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小年輕,以及一箇中年男人,溫知予和搪瓷缸姑娘也一起去做了筆錄。
搪瓷缸姑娘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溫知予才知道這個搪瓷缸姑娘叫蘇婉晴,名字還挺好聽的,碰巧的是她居然還是去海島支援建設的知青。
蘇婉晴……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溫知予摸了摸下巴,但她一時間想不起來。
罷了,浪費腦細胞的事她懶得想,說不定等什麼時候突然就想到了。
接下來到了溫知予,溫知予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旁邊的那個看著話不多的年輕人,激動的說:“乘警同志,就是這位姑娘剛剛一手製服了那個持刀的歹徒!!就那麼一下!”眼鏡男還作了個擒拿的動作;“就這樣,然後那個小偷就撂倒下了,他還想拿刀刺這位溫姑娘,結果被溫姑娘一掌就劈掉了刀!”
眼鏡男說著說著都要燃起來了。
溫知予:“……”剛剛她還以為這是個社恐來著。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以後以貌取人這種習慣得改了。
剛剛眼鏡哥豁然開口的那瞬間,她差點就被嚇到了。
旁邊的中年男人被眼鏡哥的情緒感染了,從闡述事實變成了…瘋狂誇溫知予,說什麼思想覺悟高,現在這種年輕人太少了,應該弘揚溫同志的先進思想,捨己為人,不懼艱險,這種積極的思想肯定能感染群眾。
讓人跟溫同志學習。
老太太贊同的點頭,三人彷彿找到了知音一般,熾熱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溫知予。
“……”她覺得自己不算社恐。
但在三個社交悍匪的面前,她顯得像個新兵蛋子。
她用意念和皮蛋溝通;這個年代的人都這麼熱情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