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胎。
母女平安。
這兩個詞砸進餘生耳朵裡的時候,他整個人忽然站不穩了。
他在走廊的牆上靠了一下,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泛起一層極淡的紅。
陳雪在邊上看著他的樣子,嘴角慢慢彎了起來,識趣地沒有出聲。
餘生沒有立刻進去。
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把軍大衣的領子整正了,把靴子上的泥塊在牆角磕掉,又用手背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這才推開了產房的門。
屋子裡的氣味很特別——消毒水、血腥氣和奶味混在一起,暖融融的,和被外面的寒風一對比,讓他忽然覺得眼眶發熱。
林瑤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著還好,額頭上還貼著被汗水浸溼的髮絲。
她懷裡摟著兩個裹在襁褓裡的小東西,兩團軟乎乎的、皺巴巴的、像兩隻沒長毛的小貓一樣縮在她臂彎裡。
餘生走到床邊蹲下來,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左邊那隻——軟得嚇人,他碰完之後手指懸在半空沒敢動,生怕把這小東西碰壞了。
林瑤被他的反應逗得笑了一聲,聲音有點虛但掩不住那股得意勁兒:“男左女右,左邊這個是老大,你兒子。”
“右邊那個是你閨女。”
餘生順著她的話看過去,目光落在右邊那個小東西的側臉上。
小小的鼻樑、微微翕動的鼻翼、毛茸茸的一層胎髮貼在頭頂上,整張臉還沒有他半個巴掌大,正閉著眼睛睡得渾然不知人事。
他看了很久,久到林瑤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怎麼了,傻了?”
餘生這才回過神,把目光從小東西臉上挪開,看向林瑤。
他嘴唇動了動,半天只憋出一句話:“辛苦你了。”
林瑤抬手在他臉上蹭了一下,指腹擦過他眼角那道沒來得及掩飾的水痕,聲音輕而暖:“你哭了?”
“沒有。”餘生偏了一下頭,把她的手攏在掌心裡,手指摩挲著她被汗水浸溼的指縫,聲音啞著,“是屋裡太熱了。”
林瑤笑著白了他一眼,沒有拆穿,只是把左邊那隻往他臂彎裡送了送:“抱抱你兒子,別光站著看。”
餘生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雙臂,把那隻小東西從林瑤懷裡接過來。
他這輩子扛過機槍、搬過炮彈、舉過上百斤的傷員跑山路,但沒有哪一樣比懷裡這個不到六斤重的小肉團更讓他覺得無從下手。
他託著那團襁褓的姿勢僵硬得像在捧一枚沒拔引信的炮彈,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生怕一口氣重了能把這小東西吹化了。
林瑤看著他這副模樣笑出了聲:“你別那麼僵,他又不是炸彈。”
餘生低頭看著懷裡那張皺巴巴的小臉,把呼吸又放輕了一點,試探著用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小傢伙的額頭,指尖傳來細嫩的、帶一點微涼的觸感。
然後他聽見懷裡的小東西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咕噥,像是在夢裡翻了個身,然後繼續睡覺。
餘生的眼眶猛地又紅了。他偏過頭去用力眨了兩下,然後用氣聲問了一句:“名字想好了嗎?用哪幾個名字?”
”。華新餘妹妹,志承餘哥哥。了好想“:火爐的裡月二像得溫目,西東小個那裡懷和他著看頭側瑤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