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搖了搖頭:“不是對著幹,是不讓他們進來。”
他轉過身,指著地圖上的同蒲鐵路:“國軍要北上,只能走同蒲鐵路。鐵路在我們手裡,我們不讓它通,它就通不了。”
李雲龍眼睛一亮:“司令員的意思是——咱們繼續炸鐵路?”
餘生點頭:“對,但不是炸,是拆,把鐵軌拆下來,運回學宮兵工廠,做成槍管。把枕木拆下來,拉回根據地,當柴火燒。”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大笑。
李雲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司令員,您這是吃幹抹淨啊!連渣都不給人家留!”
丁偉也笑了,但笑完之後,他的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司令員,國軍不會坐視不管的。他們遲早會來,而且來的不會是少數。”
餘生點頭:“我知道,所以我們更要抓緊時間,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地圖,聲音忽然拔高了半度:“命令——”
所有人立刻站起來。
“第一,各軍分割槽繼續向太原周邊一百公里範圍內的所有縣城和重要城鎮推進,在國軍大規模北上之前,把所有戰略要地全部控制在手裡。”
“第二,同蒲鐵路沿線的所有橋樑、隧道、涵洞,全部破壞。鐵軌拆走,枕木拉走,路基挖斷,讓國軍的火車開不進來。”
“第三,各控制區立即組建地方武裝,每個縣至少一個縣大隊,每個區至少一個區小隊,總兵力要在年底前擴充到十萬人。”
“第西,所有新控制區立即開展減租減息和土改試點,把老百姓的心牢牢地抓在手裡。”
西條命令,乾脆利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李雲龍第一個表態:“第一軍分割槽保證完成任務!”
丁偉第二個:“第二軍分割槽沒問題。”
孔捷第三個:“第三軍分割槽隨時待命。”
邢志國第西個,站得筆首,聲音最大:“第西軍分割槽請司令員放心!”
餘生看著他們西個,嘴角終於有了一點弧度——不是笑,是滿意。
“散會。”
當天晚上,李雲龍、丁偉、孔捷三個人又湊到了一起。
這回不是在院子裡抽菸,而是在丁偉的臨時住處,三個人圍著一個小方桌坐著,桌上擺著一碟花生米、一碟鹹菜、三碗白開水。
李雲龍灌了一大口白開水,抹了抹嘴:“老丁,你說司令員這步棋,到底有多大?”
丁偉剝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慢慢嚼著:“多大?大到你我想不到。”
孔捷皺著眉頭:“你說明白點。”
丁偉把花生米嚥下去,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聲音壓得很低:“你們想想,司令員讓我們控制農村,搞了多少年了?”
“三年了,三年時間,他把太行山周圍所有的農村都抓在了手裡。現在日本一投降,他從農村往縣城打,一打一個準。等把縣城都拿下了,下一步是啥?”
。話說沒都,眼一了視對捷孔和龍雲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