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有足夠妖孽的才華,那麼即使他隱居在荒郊野外,最終也會被人發現,並且持續發光發熱,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神話。
不然為何有那麼多隱士,會在歷史上留下名字和事蹟。
楊洛平常並沒有刻意低調,反正有錢就賺,有逼就裝,好不容易用生命博來一次穿越,總不能一直苦哈哈地過窮逼日子吧?
弘德帝的本意是想讓楊洛試著說服呂霄同意北伐,結果他勁兒使得有點大,不僅說服了呂霄,也征服了谷破虜等武官。
眼看著好友們相繼離開,周方祁不明所以,連忙叫住他們詢問,誰知每個人都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做任何回答。
周方祁只好拿捏最好欺負的楊洛,「臭小子,你到底跟他們說了什麼,怎麼都神神叨叨的?」
楊洛微微一笑,「老公爺,等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呂霄他們沒明說,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就別多管閒事了。
周方祁臉色頓時比鍋底還黑,「你再賣關子,信不信我揍你?」
楊洛擺出一個黛玉妹妹般弱柳扶風的姿態,手扶額頭,聲若遊絲,「老公爺,我這人身子骨弱,碰一下就倒,倒了沒個萬八千兩起不來,你可要想清楚了。」
周方祁舉起的巴掌懸在半空中,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良久,他悻悻地把手收回來,重重地哼了一聲:「行,不說拉倒,老夫還不稀罕聽呢!快滾蛋,看到你就煩!」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也就周方祁能幹出這種畜生行為。
被轟出門時,天色已經黯淡。
楊洛搖頭苦笑,正想走路回家,一輛馬車停在他旁邊。
駕車的馬伕恭聲道:「楊公子請上車,老爺吩咐小的將你送回家。」
楊洛抬頭一看,是周府的馬車,看來周方祁沒自己想像中那麼不同人性嘛,他也不客氣,撩起袍子就上了車。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
呂府。
跟魏國公府那金碧輝煌,恨不得把所有東西都用金漆刷一遍的暴發戶氣質不同,呂府的陳設素雅到近乎寡淡。
白牆黛瓦,幾根青竹栽種牆角,堂前懸著一塊烏木匾額,上面是呂霄親筆題寫的「清慎勤」三個字。
書房裡,呂霄目光從孫子臉上掃過,「修遠,今天文會宴上,你突然離開,去哪了?」
呂修遠不敢隱瞞,如實回答:「孫兒是去找楊洛了。」
他抬了抬眼皮,偷摸著觀察爺爺的臉色。
呂霄語氣平淡:「那你對他印象如何?」
呂修遠咬著牙,憤恨道:「此人目中無人,狂妄自大,頂多是個會寫幾首酸詩的卑鄙小人!」
呂霄沉默半晌。
「這就是你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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