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的嘴角微微翹起,但臉上還是一副威嚴的表情。
“不是很急嗎?怎麼到這兒就不走了?”
九叔知道自己大師兄的小別扭,於是也沒管他那陰陽怪氣的語氣,而是服軟一般的喊了聲。
“大師兄…”
石堅掩飾般的輕咳了一聲,然後從懷裡拿出剛才在墓室裡順手撿的小紙人。
只見他在嶽綺落手指上用指甲輕輕一劃,然後擠出幾滴血點在紙人的額頭上,紙人頓時散發出一陣紅光。
他對著紙人唸了一段咒語後,然後把紙人交給了九叔。
“拿著吧,把紙人包在油紙裡,小心點別讓它被水打溼,它能代替這丫頭呼吸。”
九叔立馬接過紙人,然後對著石堅行了一禮。
“多謝大師兄!”
石堅表面上輕哼一聲,表情不好看,實則那微微翹起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三人整裝待發,然後帶著昏迷的嶽綺落,再次沉入水中。
在走之前,石堅一擊雷霆之擊轟向軍隧道,隧道發出了一聲巨響,然後就是更大的倒塌聲。
千鶴和九叔一聽,遊得更快了,落在後面的石堅看著前面兩個速度飛快的師弟,牙齒咬得緊緊的。
這兩個小兔崽子!
“嘩啦”一聲,九叔露出了頭,緊接著就是千鶴。
秋生和文才見兩人上來,連忙過來拉他們一把,結果兩人的手剛伸出來,一具小小的,軟軟的身體就被放在了他們手中。
兩人下意識的低頭一看,然後被嚇了一大跳。
“嶽綺落?她怎麼在這兒?”
“死了嗎?”
九叔爬上來後,很不客氣的呼了文才一巴掌,“你小子再給我胡說!”
文才不敢吭聲了,只能在心裡嘀咕。
人明明就快要沒氣兒了,還不讓人說。
九叔把嶽綺落平躺著放在山洞裡乾燥的地方,然後用手按壓著她的胸口,看到她吐出來兩口水後,又把紙人拿出來在她額頭上一貼。
紙人紅光一閃,然後便暗淡了下來,而嶽綺落的氣息依然虛弱,若有若無的。
“她這是受了內傷,必須去鎮上找大夫醫治。”
石堅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道。
九叔這才恍然過來,他還以為是那東西附了身的原因,嶽綺落才會這麼虛弱,一首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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