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壽衣呢!”
兩人一唱一和的,讓李老闆有些不太好意思,忍不住解釋道。
“我平常沒有給人治病的,都是幫忙給人包紮,或者治一些跌打損傷之類的外傷,內傷這方面我還沒試過。”
九叔剛把嶽綺落放在床上,聽到這話後又抱了起來。
“我們還是去縣城吧!”
石堅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到九叔這操作也是忍不住心累了。
“她這傷勢,你再往縣城送,路上顛簸,可能還沒捱到縣城就斷氣了。”
其實九叔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任家鎮找不出一個像樣的大夫,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落落在這裡等死。
就在九叔一臉頹然的時候,石堅說話了。
“把她送回她家,我給她治,就當是抵那三兩五錢的賬了。”
九叔聞言一臉驚喜的看著石堅,似乎沒想到他會主動幫嶽綺落醫治。
千鶴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他們大師兄永遠都是嘴硬心軟的,肯定不會看著這條小生命就這樣流逝。
秋生在聽到石堅的話後,是幾人之中最開心的了,因為這意味著他不用幫忙揹債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雖然在場的幾人都心思各異,但大家都不想嶽綺落就這麼死去,畢竟相處了這麼久,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感情在的。
於是,嶽綺落在李老闆的注視下又被九叔抱回了家,這是李老闆第一次希望他的生意做不成,因為嶽綺落是他難得那麼合得來的小夥伴。
到了紙紮鋪,秋生把門開啟,九叔輕車熟路的把嶽綺落抱回房間。
石堅等九叔把人放好後,然後給嶽綺落把了把脈,最後在她身上的幾處穴道按壓了幾下,又給她的骨頭正了位。
聽到嶽綺落身上發出的咔嚓咔嚓的響聲,秋生和文才兩人一臉驚悚的出去了,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礙眼,他們很是自覺的去買菜做晚飯。
等到嶽綺落吐出一口淤血,聽到石堅說沒事後,九叔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千鶴,我去寫一張方子,你拿著方子去隔壁鎮抓副藥回來。”
九叔一聽連忙說道。
“讓秋生跟著你一起去吧,他對這附近幾個鎮的路比較熟。”
千鶴點了點頭,然後跟著石堅去外面寫方子,寫完方子又把秋生給叫走。
於是文才苦著一張臉,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得快要飛起來了。
去隔壁鎮的路不近,等到千鶴和秋生回來時己經天黑了。
兩人一回來,文才便接過秋生手裡的藥去熬藥了,而秋生氣都沒喘上一口,就去廚房裡盛菜盛飯了。
等大家都吃過飯,廚房裡的藥也熬好了,文才把藥盛好端給師父,然後九叔又端到房間裡一勺一勺的餵給嶽綺落。
待嶽綺落喝完藥,幾人坐到院子裡,一時之間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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