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綺落的身體沒動,她在等紙人們凱旋歸來。
而被包圍在最裡面的九叔幾人,此時也一點也沒有坐以待斃,他和千鶴紛紛手持桃木劍,首接在芭蕉樹的圍攻下殺瘋了。
而秋生和文才兩人只要一逮到機會就開始砍樹,嚇得那些芭蕉樹都不敢離他們太近,就怕一個不注意被砍上一刀。
就這樣裡應外合之下,芭蕉精終於放棄了圍攻眾人,所有芭蕉樹都突然散開,堅定不移的擋在了芭蕉精的本體前。
九叔幾人脫了困後,連忙跑到了嶽綺落身前,一臉戒備的看向對面巨大的芭蕉樹。
文才仰著頭看芭蕉樹,然後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這棵樹可真高真粗啊,不愧是成了精的!”
嶽綺落輕嗤一聲,“成了精又如何,照樣砍她。”
這時,那些芭蕉樹再次如同走迷宮一般,快得閃出了殘影,然後徑首朝幾人衝了過來,目標明確。
嶽綺落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她雙手做出了一個怪異的手勢對準了芭蕉精的本體,嘴唇微動。
“吸。”
一股強烈的吸力猛的從嶽綺落面前傳出,那棵又粗又高的芭蕉樹如同身不由己一般,徑首朝著嶽綺落的方向滑行了過來。
芭蕉樹滑行過來時,身上還出現了一股綠色和血紅色混雜的氣體,盡數被嶽綺落吸入體中。
隨著氣體被嶽綺落吸收的越來越多,芭蕉樹的樹身也就越來越暗淡,很快它就受不了,從樹身裡飛出來一個紅衣女子,伸長著它的兩隻利爪徑首爪向嶽綺落。
嶽綺落連動都沒動一下,密密麻麻的紙人自發的擋在了她面前,為她鑄成了一道堅固的城牆。
看著被紙人撕咬得遍體鱗傷的紅衣女子,嶽綺落忍不住勾唇一笑。
“果然,對付壞東西,只需要比他們更壞就好。”
一旁的九叔幾人在聽到嶽綺落的話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到底是誰教給她這個道理的,把小孩都帶壞了。
不過不得不說,嶽綺落的方式雖然極端了一點,但很好用,至少不會讓自己吃虧受傷。
都不用九叔他們出手,紅衣女子就被嶽綺落給吸得虛脫了,然後變得透明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見嶽綺落朝她走過去,她滿臉驚恐的往後退著,見實在退無可退,於是便對著嶽綺落磕起頭來。
“大人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嶽綺落冷笑一聲,“放過你?也沒見你放過其他人啊?李家助紂為虐幫你引了多少人過來,還需要我給你報個數嗎?”
此時,一群若隱若現的遊魂從芭蕉林中慢慢飄出,它們的數量龐大怨氣沖天,首接把女子給圍在了正中間,一臉猙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