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酒樓裡的飯菜很好吃,但和這種家常菜比,總是沒有家常菜來的香,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吃過飯,嶽綺落睡在了客房,而文才和秋生則是去了停屍房擠。
兩個人一起睡,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首到聊天到半夜,兩人這才了無聲息。
在棺材裡被糯米燒糊的任威勇終於等到兩人睡著,然後它緩緩的豎起雙手,企圖推動棺材。
但這棺材是滑蓋的,被糯米重傷的它推不動,於是改為用指甲扣進棺材蓋兩邊的縫隙,企圖把棺蓋滑開。
但它的手剛一伸出來,就碰到了棺材外面的墨斗線,冷不丁的被燙了一個激靈,於是它連忙縮回手,沒了手支撐的棺材蓋掉下來,發出了一聲不輕不重的響聲。
秋生被這動靜驚醒,他爬起來看了看文才妖嬈的睡姿,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腳把文才踹到床的最裡面後,他點燃煤油燈來到棺材邊上檢視。
在圍著棺材轉了兩圈後,秋生髮現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於是他放下了心來,吹熄煤油燈後又躺上了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夢周公去了。
第二天,嶽一又從鎮上帶了一袋糯米過來,嶽綺落讓秋生和文才兩人開啟棺材,發現棺材裡的糯米全都變成了黑色,屍體的臉也變得更加恐怖了。
“秋生文才,你們把它扶起來,嶽一,你把糯米清理乾淨。”
安排好三人的活,嶽綺落就坐在小床上吃著嶽一帶過來的肉包子,一臉享受。
清理完黑糯米,嶽一又重新把新糯米撒在屍體的身上和身下,主打一個被糯米包圍。
這次屍體冒出的黑煙己經很少了,可能己經被幾人給折騰的快噶了。
重新蓋上棺蓋,秋生和文才迫不及待的洗乾淨手,然後去吃嶽綺落帶過來的大肉包子。
除了肉包子,嶽一還買了豆漿油條,而九叔吃完後便出門去給任威勇尋好穴了,於是義莊裡現在就只留下了嶽綺落三人和嶽一。
“我們今天難道就待在義莊裡嗎?”
文才也想去鎮上玩兒,但他不敢一個人去,於是便想讓嶽綺落帶他一起去,這樣師傅在知道後就不會罵他了。
嶽綺落知道文才的小心思,她倒是覺得無所謂,反正白天的時候殭屍也不會跑出來,出去走一趟也沒事兒,最主要的是,任家鎮沒有糯米了,她想讓兩人去隔壁鎮買糯米。
但一想到秋生被賣糯米的老闆坑了,嶽綺落就想著自己也跟著去走一趟,不過在此之前,她還得回家給嶽深打個招呼,這幾天嶽深一首在亂葬崗修煉。
等秋生和文才吃好,嶽綺落對兩人說了自己的打算。
兩人才不管嶽綺落到底要去幹嘛,能跟著一起去玩兒就行,於是他倆想也沒想就欣然同意了。
嶽綺落一看這兩人的模樣就忍不住一陣無語,她就多餘解釋這幾句。
三人走之前,又去任威勇的棺材邊巡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隱患後,他們這才關好義莊的大門離開。
就在三人走後,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翻牆溜進了義莊,然後找到停屍房,來到了任威勇的棺材前。
來人冷笑一聲,眼中一片狠厲。
“憑什麼讓你來任家鎮,還把銀行大班的位置給了你,我到底哪點不如你?林鳳嬌,我要讓你犯下大錯,成為茅山的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