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險的笑聲迴盪在義莊的停屍房裡,來人笑完後,慢慢靠近棺材。
他先是擦掉了棺材上的墨斗線,又把棺材蓋推開,不過當他看到被糯米埋了的任威勇後,忍不住無語了。
“不愧是林鳳嬌,就是狡猾!”
然後他陰險的笑了笑,如同惡魔低語一般的說道。
“老兄,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吧!”
說完,他就從懷裡拿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然後眼睛一眨不眨的對著手掌來了一刀,鮮血頓時汩汩流出。
他扒拉開任威勇面部上的糯米,然後使勁的握著拳,讓鮮血能夠流出來更多,盡數入了臉色黑黑的任威勇嘴裡。
一開始的任威勇還沒有反應,一副死的不能再死的模樣,過了一會兒,可能是鮮血量足夠的原因,它開始主動的大口吞嚥起來,一臉急切。
不過當任威勇開始動作時,覆蓋在它身上的糯米便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任威勇也被糯米燒得那叫一個酸爽,精神也萎靡了下來。
男人一看這情況,忍不住恨得牙癢癢,見血量不多了,他果斷的換了一隻手。
鮮血再次汩汩流出,糯米己經全部變黑,這次任威勇在吸食了血液之後,變得容光煥發起來,棺蓋被彈飛出去,它也首首的從棺材裡跳了出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趁著大白天的,任威勇出不去,他靈活的溜出停屍房,翻牆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一隻紙人從棺材底下飛了出來,拼命的趕去了任家鎮的方向。
正準備從任家鎮離開的嶽綺落,她的眼皮突然跳了跳,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只跳了兩下,她的眼皮就恢復了正常。
“左眼皮跳是什麼意思?”
嶽綺落看向身後的兩人。
說到這個,文才就非常驕傲的回道。
“我知道,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你左眼皮跳說明會舍財!”
想到他們去隔壁鎮買糯米,確實是自己付錢,也算是舍財的一種了,於是嶽綺落也沒有太過在意。
“走吧,爭取在天黑之前回來。”
除了買糯米,嶽綺落還想去隔壁鎮逛逛,女孩子嘛,到了新的地方都會很好奇的,總覺得會有很多新鮮玩意兒。
除了秋生的腳踏車,他們又去車行租了一輛給文才騎,不然三個人坐一輛車的話,到時候買的東西馱不回來。
其實嶽綺落是想租車的,但任家鎮的馬車太少,被租完了,牛車又太慢,只能選擇比較快的腳踏車了。
三人騎著車從上午十點左右開始出發,等到了隔壁鎮時,時間己經來到十一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