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黃忠、呂布、張郃、波才諸將紛紛起身,聲震寰宇!
龐羲、劉巴、鄭度臉色一變,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不過徐啟早晚有一天要攻打益州,早一天也好!
“張燕、管亥聽令,你們二人擔任先鋒,率領黑山軍和無當飛軍橫穿秦嶺,攻打漢中,逢山開路遇水搭橋!不得有誤!”徐啟取出調令。
“諾!”張燕和管亥心中激動無比!
黑山軍和無當飛軍上一次作戰,還是攻打南匈奴。
當時戰場也不是山地,兩支軍團沒有發揮出真正的戰鬥力。
特別是無當飛軍,作為最早跟隨徐啟的特殊兵種之一,卻被飛熊軍和陷陣營後來居上,直到現在,沒有拿得出手的戰績!
他們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想要表現自己,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他們的能力主要體現在山地作戰,但這段時間的戰爭都是發生在平原。
而在平原作戰,他們確實不如飛熊軍和陷陣營!
如今終於讓他們等到機會了!
益州多山,到處都是綿延不絕的山脈,更是有秦嶺和大巴山這種天塹,正是他們發揮的機會!
“四位就隨本將一起,擔任參軍吧!”徐啟看向龐羲、劉巴、鄭度、張松四人。
“諾!”龐羲四人不敢拒絕,只能答應!
……
益州,成都,州牧府!
劉焉躺在病榻上,形容枯槁,臉色蒼白得看不到一絲血色。
昔日坐鎮益州、威震一方的州牧,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眼窩深陷,灰白的鬍鬚快要掉光了。
屋內瀰漫著濃重的藥味,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劉璋端著藥碗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他雙眼佈滿血絲,眼圈發黑,顯然已經連續多日守在父親榻前。
他將藥碗放在床頭案臺上,俯身輕輕扶起父親,靠在自己肩頭,一手端起藥碗,一手持著木勺,舀起一勺烏黑的藥汁,放在唇邊吹了吹。
又抿了一口,確定不燙之後,才慢慢送到劉焉嘴邊。
“爹,喝藥了。”劉璋心疼看著父親,聲音很輕,生怕嚇到父親。
劉焉微微張了張嘴,藥汁順著嘴角淌下大半,劉璋趕緊用袖口替父親擦去。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一名親衛推開房門,單膝跪地,抱拳道:“主公!少主!前線急報!”
劉璋頭也不回,語氣中帶著罕見的怒意:“等會兒再說!沒看到父親正在喝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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