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臉色太瘮人,是女孩是極美的,一張小臉比洋娃娃還要精緻可愛
只是在這種環境下,越美的女孩就意味著越大的危險。
“你在找我嗎?”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很好聽,在靜謐的六樓迴盪著。
那張精緻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甚至把那冰冷的手和鋒利的美甲搭在了陸崖的肩膀上。
陸崖的手瞬間伸向那顆雞蛋,他要用a001暴君。
“別動!” 女孩聲音變得冷冽,陸崖瞬間感覺身體冰涼,他幾乎失去了自己對身體的控制。
那顆雞蛋也剎那消失,出現在了女孩的掌心,陸崖在她面前顯得毫無抵抗能力。
“否則會象那個傢伙一樣!”女孩說著,朝著床上那個被啄食的男人努了努嘴,“我讓他渾身麻木後躺在那裡,我在他的肚子裡放了幾百條蟲子,那幾只雞會啄爛他的內臟和骨頭,直到找出所有蟲子。”
陸崖聽著,不禁嚥了口口水。
“或者可以選擇和那些人一樣。”女孩又看向門外那些沒了眼睛的考生,“那種死法比較乾淨利落,我只是把他們的眼球挖出來,然後轉過來,讓他們看著自己被活生生切下腦袋,然後再安裝回去。”
陸崖聽得心裡發毛,總覺得這種死法有點熟悉。
忽然他微微皺眉,又在下一秒緩緩舒展開來:“那個跑下去的假陸崖,是你扮演的吧?”
“我扮演你?你是想要騙我觸犯這公寓的規則嗎?”指甲劃過陸崖的喉結,“別天真了,我可不是那些傻瓜。
“門口那顆人頭,是你放的吧?”陸崖不管女孩說什麼,繼續問。
“人頭?那是門口那些年輕人親手切下來的。”女孩靠近陸崖,嘴裡吹出冰冷的氣息,“他們拿著鋸子,一點一點把脖子鋸開,然後……”
她的聲音越來越陰冷,指尖就要插入陸崖的喉結。
“死法不重要,重要的是……”陸崖再次開口,他努力克服身體上的寒意,居然伸出手指勾了勾這恐怖女孩精巧的下巴,“你酒量怎麼樣?”
當陸崖的指尖觸碰到女孩肌膚的那一刻,女孩瞬間象是受驚的鸚鵡一樣往後跳開。
然後她盯著陸崖咬著銀牙打了個響指,說出兩個字:“取消!”
“唰”一聲輕響,公寓的牆面,地板,傢俱……似乎有什麼東西象是潮水一般褪去了。
“你怎麼想到的?”女孩輕輕哼了聲,語氣裡的冷意緩和了些,似乎陸崖問的這句“酒量”戳中了她的內心。
陸崖感覺身體漸漸變得溫暖,他拍了拍自己的衝鋒衣。
“外面這些人的死法是瞎眼,斬首,我記得他們追殺我的時候,就是想把我這個瞎子的腦袋切下來,現在他們都變成了沒腦袋的瞎子。”
“你的實力太強了,剛才那個叫乾坤的考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但他活了下來,除非你沒想對他動手,為什麼呢?你都殺了那麼多人也不差那一個?”
陸崖在問,但是女孩不說話,於是陸崖繼續說。
“對了,這棟樓不能撒謊,但出現了一個假陸崖,當時我一直想不明白。”
“還有,考試資訊說我殺了兩百多個人,當時我就想不明白,難道我帶路進入公寓,異常殺了人也算是我的積分?”
“現在我都明白了,只有一種可能——這兩百個人都是我殺的,被乾坤保護衝下樓的那個人也是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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