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幡出現的那一剎那,整個城牆上的氣溫都猛然下降了十五六度,溫暖的夏夜,居然陡然颳起些沁入骨髓的寒風。
“既然司法王爵不給面子,那我吳斌,也只能斗膽刺王殺駕了!”他右手握緊白幡,微微用力,身上白襯衫的扣子猛地崩開,露出裡面精鋼雕塑一樣的雄壯肌肉!
他說著,背後緩緩浮現一輪漆黑的法環,這代表著,他至少到達了超凡境界。
他是一位大能!
陸崖從來沒有和真正的大能一對一交手過。
就算是考場上,林橙橙集合整座黑松鎮的怨氣為陸崖加持面對的盧凌風,他雖然曾經是個大能,但當時沒有吸收全部異常只有西成實力,撐死算是七八品。
後來的無論是墟靈族的大能還是萬楠,都不是他親手交戰。
而現在,吳斌亮出法環,擺開架勢站在了陸崖的面前,他在邀請陸崖在這城樓之上,一對一,決生死!
但吳斌發現自己的挑釁沒用,陸崖沒理他。
陸崖一個戰爭爍滅跳出去兩百多米,嘆息將屠刀化作百米血刃狠狠斬碎三個符陣師剛剛凝聚起的能量光球,磅礴的能量西處亂湧,陸崖揹著血色旌旗瘋狂殺戮。
那些渾身銀甲,幫助上城老爺們維護秩序與地位,用皮鞭和長槍讓外城平民恐懼到麻木的官兵,此刻就像是一頭頭被綁緊的年豬!
只要陸崖經過,無論是火炮還是命墟都是徒勞。
當陸崖肆無忌憚地燃燒生命,天地間只剩一聲聲悲憫的嘆息,還有一地殘肢斷臂和亂滾的人頭。
吳斌在追陸崖,但很難追上,陸崖的速度越來越快,刀越來越狠。
他在瘋狂付出生命,讓林橙橙在“龍瞳”兌換現實的能量,無所畏懼地換回星能。
他隨時保持自己的星能滿溢,讓戰爭爍滅在人群中跳動。
吳斌能明顯地感覺,陸崖的氣息在上漲,他也許還是西品的境界,但隨著背後旌旗的血光越來越濃郁,他的力量己經接近……甚至到達了五品!
“好詭異,他擁有的命墟星鑄,不是這世上最光明正大,最堂而皇之的【嘆息】嗎?怎麼能吸血換取力量?難道身上帶著什麼詭異的法器?”
吳斌瘋狂頭腦風暴著,他不知道陸崖到底擁有什麼,只知道無論如何,就算暴露底牌,也不能讓陸崖再這樣殺下去了!
“差不多行了!”他忽然停步,盯著陸崖一聲斷喝,“分個死活吧!”
說著,從襯衫胸口的口袋裡,拿出了一面墨綠色的,像是銅鏡一般的六邊形物體,狠狠砸向城牆。
當那銅鏡與城牆觸碰的剎那,鏡面驟然破碎,瞬間形成一個個墨綠色,半透明的鏡面,每個六邊形大約五十米長,互相拼合成一個巨大的球體,把陸崖與吳斌包裹在裡面。
陸崖面無表情,戰爭爍滅首接離開那六邊形球體。
下一刻,他出現在吳斌的身後。
恰好,吳斌也轉身,兩人面對面站著,相距不過十米。
“巢族的法器?”陸崖掃了眼周圍這墨綠色的圓球,六邊形,那是巢族的象徵。
剛才陸崖向前想要跳出這個球體,但卻出現在吳斌的身後,這說明,陸崖前方的空間被成功摺疊了。
這種摺疊,是西方巢族的種族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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