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老大叫我幹嘛?”諸葛俊被林橙橙拎著,小聲問,“老大想看我的新星鑄嗎?”
“新的星鑄?你原本的【相思逆】呢?”萬從戎看向諸葛俊。
“沒了,被替換了。”諸葛俊回答得乾淨利落。
說著,他手腕一晃,手中的手機居然變成了一面青銅古鏡。
他對著銅鏡微微一笑。
一個大男人,對著一面古鏡露出一個略顯嫵媚的笑意。
所有人都感覺頭皮發麻,這時周圍閃爍陣陣刺骨的白毛風。
風帶著淒冷的冰霜鑽過每個人身邊的空隙,鑽到諸葛俊身邊,居然刮碎了他的袈裟。
然後,在他身上籠罩出一整套飄逸的中式嫁衣。
那嫁衣穿在男人身上,說不出地詭異。
更詭異的是,這嫁衣是白色的,輕飄飄的,好像被風一吹就要散架一樣。
“這特麼什麼玩意兒?”萬從戎都忍不住後退一步。
諸葛俊沒說話,他的腦袋罩在白色的蓋頭裡,蓋頭裡只有沉悶的笑聲,空氣中隱約有嗩吶與鞭炮奏鳴著喜悅的輓歌。
“別問了,他施展這東西的時候不能說話。”玉京子開口,“【詭066·紙嫁衣】,穿上紙嫁衣之後幾乎無法被控制,殺死目標之後,能把對方的生命元氣吸入妝鏡中,用來治療其他人。”
一個男人居然激活了一個叫做嫁衣的星鑄。
作為治療技能,既然需要殺人來完成治療。
果然【詭】不能用正常的邏輯來理解。
“詭是什麼身份?”鹿青囊問。
“命墟星鑄還能改?”萬從戎震驚。
他看向陸崖,頓時想起陸崖在之前的戰鬥中用出【地慟】的場景。
擁有【地慟】的玄鑑王是他殺的,詭族王也是他殺的,但他一無所獲。
那一刻,萬從戎也大概明白了,為什麼他連殺雙王,都沒有得到半個王位。
估計,他的戰利品被陸崖透過某種特殊的方法拿走了。
但陸崖至少幫助他突破了域主到天元之間的極限,這也算是一場默契的公平交易。
於是陸崖沒說,他也就沒問。
只是按照這九夷大荒之前萬年的定律,每個人只有一個命墟星鑄,更沒發生過有人同時擁有兩個【王位】的情況。
“除了命途試煉,還有獲得命墟星鑄的辦法?”萬從戎決定旁敲側擊地問一下陸崖,“你好像不止有一個王位。”
“【嘆息】擁有者本來就能啟用挑戰,吸收王位,你不知道嗎?”陸崖賊喊捉賊地反問了一句,他懶得解釋人皇和古神那些複雜的歷史,於是把鍋全部甩給了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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