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蘭的話,振聾發聵。
韓潤玉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了,並快速地起身,揉了揉文殊蘭的腦瓜子。
“我不是還在嘛!
有什麼事兒,跟你韓爹說!”
文殊蘭感動,但文殊蘭不說,反而吐槽道:“你少管點我,多管點自己,早點給自己找個媳婦生個娃,免得曾翠女士和韓敘老爺子天天催。”
一句話就把所有的溫情給撕得稀碎。
催婚,絕對的所有大齡未婚男青年永遠擺脫不了的宿命。
尤其是韓潤玉這樣,擁有特殊天賦技能的有為青年,更是如此。
面對“親閨女”的催婚,韓潤玉忍不住瞥了一眼蕭霆,這才拉著文殊蘭,弱弱地說道:“過程不重要,重要的結果。
我這不是都有你了嘛!
還是說,就連你,現在都不站我這邊了?”
同樣被催婚、催生的蕭霆,原本還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聽了韓潤玉這話,立刻不樂意了。
“韓醫生,注意點,那是我親閨女,親權機率為99.99%的親閨女!”
韓潤玉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可她現在姓韓,跟的是我的姓,上的是我韓家的族譜,法定監護人是我!
沒人規定家人必須有血緣關係。
家人是選擇,也是陪伴;是責任,也是心意。
你,來晚了!
還不夠格跟我爭!”
韓潤玉這番論調,蕭霆還是第一次聽到。
與眾不同,卻又深深地震撼了蕭霆。
那一瞬間,蕭霆默默地收回了文殊蘭只從韓潤玉這裡學到了“氣人的本事”這話。
韓潤玉教會文殊蘭的,不在於什麼本事,而是對家、對家人的理解和定義,還有“我在”、“有什麼事跟我說”的安全感和底氣。
哪怕韓潤玉本身的戰鬥力並不強,深知自身實力不足以保護文殊蘭的情況下,他還是用自己的專案為代價,找他做“保鏢”換取了文殊蘭的平安無虞。
即便在知道他是文殊蘭的親生父親以後,也沒有抱怨和算舊賬,而是當著文殊蘭的面,跟他打嘴仗、爭寵。
蕭霆不得不承認,都是第一次做父親,韓潤玉的確比他做得更好。
韓潤玉做了他做不到的,韓家給了常家給不了的,韓潤玉確確實實有資格說那一句“你來晚了,不夠格跟我爭”。
蕭霆第一次輸得這麼徹底,卻還是不乏君子風度的承認道:“你贏了!
在怎麼做父親方面,我的確不如你,但我可以試著學習,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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