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以後,我想到的第一個解決方案,就是透過曾翠女士,告知你。
但曾翠女士拒絕了。
她告訴我說,你從出生到十二歲,從始至終都沒有過選擇權和決定權,所以不能替你做任何決定。
這是我被上的第一課。
曾翠女士教會了我,要直面自己的問題,給出應該有的誠意,當面解決。
所以,我出現在了你面前。
不是想要你做點啥,或者是對你做點啥,而是不希望這個事實是你從第三人嘴裡得知的,更不希望它成為別人攻擊你的點。
你有足夠的選擇權,姓文、姓韓、姓蕭或者姓常。
這是你的權利。
不管你作何選擇,作為你生物學上的父親,我都有義務滿足和彌補你。
你可以慎重考慮一下!”
蕭霆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說,曾翠女士給我上的那一課名叫責任和擔當,那剛才,韓醫生給我上的這一課,就是家人和愛。
我曾經一直覺得,我是因為在軍中的時間比較長,過得比較糙,所以說話做事的風格直接了些,才讓大家接受不了。
事實上,卻並非如此。
我只是以一個高高在上的指揮官身份,根據當下我收集到的資訊,做出了我認為最正確的判斷,並強制性的要求別人執行。
居高臨下、沒有考慮到個人情感需求,才是讓人反感的主因。
這個缺陷,我可能一時半會兒的修復不了,但我可以儘量跟你一起協調,尋找一個讓我們都舒服的相處方式。
當然,前提是,你願意給我這麼一個機會。”
蕭霆的話雖然直接,但很真誠,讓韓潤玉和文殊蘭的接受度高了不少。
文殊蘭沉吟了片刻,直截了當的說道:“既然你說,你喜歡直來直往,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我已經十六歲了,不是六個月、六歲的小孩子,我已經長大了,我有自己的家,不缺錢也不缺愛。
我現在有獨立的思想、人格、能養活自己,暫時也想不到自己缺什麼,更不認為我缺失的過往能夠透過物質上的補償就能夠彌補。
我現在和韓家人的相處方式,就是我認為家人間最舒服的相處方式。
但這大機率不適用於你我之間?
那我們不如交換一個ID號,從認識開始,一步一步慢慢來。
說不定,磨合一下,咱們倆就能找到屬於我們的相處之道?”
文殊蘭這話,聽著是好說好商量,實際上軟中有硬,不僅絕口不提常家人,更是根本沒有給蕭霆第二個選擇。
但蕭霆除了接受,還是隻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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