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也不想以後賺不到錢了。
就在鄧和萬念俱灰的時候,看見了順和律所釋出的公告,心裡一激動,就想來找林默,但立馬又陷入了糾結。
如果走法律途徑,可能就一分拿不到了
但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就來找林默了。
“這官司能贏,如果要打的話,你能做主嗎?”林默露出了非常真誠的眼神。
“我得四個人一起同意吧。”鄧和握了握拳頭:“林律師,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回去說服他們三個!”
這時候林默起身了:“一起去吧,爭取今天搞定。”
“這”鄧和很吃驚,他沒想到林默竟然對他們如此上心。
“走吧,時間不等人。”張厚才也是拉了一下鄧和。
鄧和原本想要約其他三個人出來,一起商量的。
可是電話打不通,只能一個個上門找了。
在鄧和的帶領下,來到了第一家潘勇。
是一棟六層樓的老舊建築,是20年前某個廠子遺留下來的宿舍樓,每戶40平,雖然很破舊,但在工廠區已經算不錯的住宅樓了。
剛到門口,房內就傳出了激烈的爭吵聲音。
“都怪你,去搞什麼投資,現在全虧了,我們家連電費都交不起了,兒子馬上又要交補課費,兒子昨天穿破衣服去上學還被嘲笑了”
女人崩潰破碎的聲音衝擊著門外三人的耳膜。
“馬上就要把錢拿回來了,我們輸了,對不起老婆,讓你過苦日子了。”
女聲突然哭了出來:“嗚嗚嗚以後不接工程了,我們玩不贏他們的,我們就老老實實打工,幹到我們幹不動為止”
爭吵不再繼續,只是氣氛變得更加沉悶了。
“叔叔,你們在我家門口乾啥呀”
此時一個小男孩出現在了三人的身後。
林默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衣著破爛,鞋子破舊開膠,揹著書包潦草男孩站著。
男孩的眼角掛著淚痕。
林默知道,他就是潘勇的兒子,淚痕應該就是潘勇妻子說的,在學校被嘲笑了,所以哭了。
到家了強裝出來的鎮定,為的就是不讓父母擔心。
林默直接敲門,夫妻倆開門,寒喧一陣子後就知道了林默的來意。
潘勇夫妻倆神色都變了,他看向鄧和,眼神中明顯帶著責備。
走法律程式的話,可是一分都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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