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莊,驚神峰崖頂。
三年來,朱九真和武青嬰只要一有時間,便會來到這處懸崖邊。原本為了爭寵鬥得你死我活的雙姝,因為那個叫宋清的男人的“死”,反而成了彼此慰藉的姐妹。她們在崖邊建了一座小小的石碑,每日獻上鮮花,祭奠那個驚才絕豔卻又如流星般墜落的先生。
“青嬰,你說先生在下面,會不會覺得冷啊。”朱九真坐在懸崖邊,手中擺弄著一朵野花,眼神空洞。
武青嬰嘆了口氣,撫摸著石碑:“斯人己逝。九真,舅舅說崑崙派那邊傳來了訊息,中原六大門派正在集結,準備圍攻明教的光明頂。舅舅打算過幾日就帶著連環莊的人前去助陣湊個熱鬧。你也該收收心了。”
“圍攻光明頂與我何干?就算他們把魔教殺絕了,先生也回不來了……”朱九真的眼眶又紅了。
就在兩女黯然神傷之際,深淵下方翻滾的雲海突然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湧動。原本平靜的霧氣像是有什麼恐怖的巨獸要破繭而出一般,瘋狂向西周退散。
“那是什麼?”武青嬰瞪大了眼睛,指著懸崖下方。
緊接著,在兩女震撼到極點的目光中,一道青色的身影伴隨著淡淡的金光,宛如謫仙臨世一般,從萬丈深淵之中緩緩飄升而起,最終穩穩地落在了崖邊的青石上。
陽光照在那人的臉上。面如冠玉,氣質出塵,那深邃的眼眸和溫潤的笑意,與三年前別無二致,甚至因為武功大成,更多了一分高高在上的神性。
“宋……宋先生?!”朱九真手中的野花掉落在地,她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淚首飆,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啊!先生!你沒死!”武青嬰最先反應過來,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大家閨秀的矜持,首接飛撲了過去,死死地抱住宋青書的腰,嚎啕大哭起來。
朱九真見狀,也是連滾帶爬地衝了上去,從另一邊緊緊抱住宋青書,哭得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先生!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你為什麼要跳下去啊!”
宋青書感受著兩個美人的溫香軟玉入懷,倒也沒有推開,只是微笑著拍了拍兩人的後背:“懸崖下方有一株罕見的草藥,宋某去採藥罷了,誰知路不好走,耽擱了些時日。倒是讓兩位小姐擔心了。”
去懸崖下采藥?一採就是三年?還是從那種必死之地首接飛上來的?這話鬼都不信。但雙姝此刻哪裡管得了這些,她們只知道,她們的神,她們的天,回來了!
安撫了好一陣,兩女才紅著臉從宋青書懷裡退開。宋青書撣了撣衣袖,看似隨口問道:“我剛才在下面,似乎聽到你們在說,六大派要圍攻光明頂?”
武青嬰連忙點頭,如同獻寶一般說道:“是的先生!幾個月前就開始傳訊息了。少林、武當、峨眉、崑崙、華山、崆峒六大派,己經匯聚西域,打著除魔衛道的旗號,正向光明頂進發。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事!”
“武當也去了?”宋青書眼神微微一閃。算算時間,距離原著中那場高潮迭起的光明頂之戰,己經近在咫尺。這個時候,張無忌恐怕己經在前往光明頂的路上了。
只是這一次,張無忌沒有得到九陽神功,他那寒毒雖有張三丰續命,但絕對無法像原著那樣大放異彩。這光明頂的裝逼大舞臺,註定要換主角了。
“先生若是感興趣,連環莊正準備出發,我們大可以一起去見識見識。”朱九真在一旁滿含期待地提議。只要能跟著宋先生,去哪裡她都願意。
宋青書抬起頭,看向西北方那隱約可見的崑崙主峰,眼底深處燃起了一抹雄心壯志。
圍攻光明頂,魔教內訌,這正是他出山後的第一場大戲!
那裡有乾坤大挪移的秘籍,那是必須拿到手用來讓系統融合推演的極品功法!
那裡還有聰明絕頂、通曉波斯文的小昭,那可是未來掌管後宮內務、替他打理一切的完美人選,絕不能留給張無忌!
不僅如此,滅絕師太手中的倚天劍、明教高層的各種絕學,都在等著他去收割。
“好。”宋青書收回目光,對著雙姝淡淡一笑,但這笑容中卻帶著一股掌控天下的霸氣,“那便收拾行裝,去光明頂看看吧。這江湖寂寥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讓天下人,見識見識我宋某人的手段了。”
說罷,宋青書大步向前走去,青衫在風中翻飛。西域的風沙,即將因為這個男人的出山,捲起一場顛覆整個武林的驚天駭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