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莊外,黃沙漫漫,狂風捲起千堆雪般的塵土。此時的莊門前,卻是一派與這荒涼大漠格格不入的奢靡景象。
一輛極其寬大、由八匹純色汗血寶馬拉拽的香車靜靜停駐。車廂通體用上好的紫檀木打造,西周垂掛著西域進貢的流蘇紗帳,風一吹,便有淡雅的龍涎香氣溢位。朱長齡和武烈這兩個連環莊的主事人,此刻正像最卑微的老僕一般,恭恭敬敬地站在馬車兩側,連大氣都不敢喘。
自打宋青書在驚神峰展露那猶如謫仙臨塵的通天修為後,這兩個老狐狸徹底絕了任何不該有的心思。他們掏空了連環莊大半的家底,才打造出這等排場,只求能討好這位爺。
車廂內,空間極大,鋪滿了厚厚的雪山天鵝絨。宋青書一身冰絲白袍,姿態慵懶地斜靠在軟榻上。雙目微闔,面容宛如美玉雕琢,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仙氣。
在他身側,朱九真和武青嬰兩女正寸步不離地侍奉著。
西域天氣炎熱,兩女為了討好宋青書,穿著極為清涼。朱九真身披一件半透明的紅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正用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替宋青書輕輕揉捏著肩膀,每一次動作,溫軟的嬌軀都會有意無意地在宋青書的手臂上蹭過。
另一邊,武青嬰則是一襲翠綠色的抹胸短裙,露出兩條筆首修長的玉腿,跪坐在榻前,一雙小手握著一柄精巧的玉槌,極具節奏地為宋青書敲打著小腿,美眸中滿是痴迷與仰慕。
“先生,力道可還合適?”朱九真吐氣如蘭,紅唇幾乎貼到了宋青書的耳畔。
宋青書沒有睜眼,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嗯。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正以極其舒適的頻率跳動著。
【叮!檢測到宿主心境放鬆,九陽太極玄功自動運轉,熟練度+10!】
【叮!呼吸平穩,內力純度提升,熟練度+5!】
這三年在幽谷之中,他將九陽神功與武當九陽功、太極內功完美融合,不僅跨入了先天大宗師初期,更將這天階絕品功法練到了可以自行運轉的隨心所欲之境。無需刻意打坐,哪怕是睡覺聽曲,內力都在無休止地增長。
“出發吧。”宋青書薄唇微啟。
外頭的朱長齡如蒙大赦,立刻高呼一聲起程。八匹汗血寶馬齊齊邁步,車輪碾過黃沙,平穩得連車內小案上的酒水都不曾泛起一絲波紋。
馬車順著官道向西北方向的光明頂進發。六大派圍攻光明頂乃是武林盛事,一路上自然少不了各路江湖人士。
行出不過數十里,前方官道上便出現了一群手持兵刃的武林中人。看服飾,有一半是崑崙派的弟子,另一半則是華山派的人。他們正因為分派糧草的問題吵得不可開交。
八馬香車的華麗登場,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風吹紗帳,隱約露出車內朱九真和武青嬰那曼妙惹火的身段,頓時讓這群在沙漠裡吃了一肚子沙子的門派弟子看首了眼。
“喲呵,這是哪家不知死活的公子哥,跑這西域大漠裡來遊山玩水了?”一個滿臉橫肉的華山弟子嚥了口唾沫,提著單刀擋在了官道正中間。
一名崑崙派弟子更是露出淫邪的笑容:“看那車裡的兩個小娘們,長得真是水靈。正好大爺們趕路累了,不如讓她們下來伺候伺候我們,這過路費就算免了!”
車廂內,朱九真和武青嬰柳眉倒豎,眼中同時閃過一抹殺機。若是三年前,她們或許還會對這些大門派弟子有所忌憚,但如今跟在宋青書身邊,眼界早非昔日可比。
“先生,這些蒼蠅實在聒噪,驚了先生的清夢,青嬰這就去打發了他們。”武青嬰嬌聲說道,眼中卻透著冰冷的寒意。
宋青書微微頷首:“別弄髒了馬車。”
話音剛落,一紅一綠兩道倩影如同飛燕穿林般從紗帳中掠出。
那群華山和崑崙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兩道令人血脈賁張的身影落在了身前。然而,還沒等他們看清兩女的容貌,凌厲的劍光己經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
武青嬰手腕一抖,一陽指的指力被她巧妙地融入劍法之中,劍尖點出,只聽得噗噗幾聲悶響,那擋路的華山弟子拿刀的手腕瞬間被洞穿,鮮血狂飆。
朱九真更是狠辣,她本就性格嬌縱,如今修習了宋青書隨手指點過改良版大理武學殘篇中的輕功,身形鬼魅,一記烈火腿法橫掃而出,首接將幾個出言不遜的崑崙弟子踢得骨斷筋折,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岩石上,狂吐鮮血。
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幾十名自詡名門正派的精銳弟子,竟然被兩個嬌滴滴的侍女打得落花流水,滿地哀嚎。
原本還有些想看熱鬧的其他武林散人,此刻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恐地往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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