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安原本縮在人群裡看熱鬧，結果夜臨淵的目光突然掃過來，直接點了他的名。
他整個人一哆嗦，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夜、夜總……”他擠出笑臉，“這、這個……”
楚靜姝在旁邊急了，連忙衝過去拽他的袖子。
“李總，您怕什麼呀？您就直說唄，五年前那晚的事，您不是最清楚嗎？”
溫聆雪也趕緊幫腔：“是啊李總，您就別藏著掖著了。姐姐這些年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啊，您要是能認下她們母子，那也是一樁美事。夜總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您實話實說就行。”
她說著，還特意看了夜臨淵一眼，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可惜夜臨淵的表情冷得跟冰塊似的，根本看不出情緒。
李伯安有點被說動了。
他心裡盤算著：反正溫以寧生的那個孩子是誰的種又沒人知道，他說是他的，誰能證明不是？至於那個真爹，都過去五年了，早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要是能娶到溫以寧這種級別的美女……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褶子，笑得格外殷勤。
“夜總，這個嘛……五年前，我確實——”
“你確定？”夜臨淵打斷他，語氣很淡，“想清楚了再說。”
李伯安下意識抬頭，對上那雙眼睛。
那眼神……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二十多年，狠角色見過不少，但從沒見過哪個人，光靠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腿軟。
那不是在看一個人。
那是在看一個死人。
李伯安心跳驟然加快。他突然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今天他要是敢點頭，恐怕真走不出這扇門。
溫聆雪急得暗暗咬牙。
她費了那麼大勁，好不容易把火引到溫以寧身上，怎麼能在這時候功虧一簣？
她趕緊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夜總，李總都默認了，您就別為難他了。姐姐她……雖然做錯了事，但畢竟是大人了，自己做的事自己擔著就行。您要是覺得她品行有問題，不理她就是——”
楚靜姝也回過神來，連忙幫腔：“對對對！夜總，我們真的是一片好心，怕您被人騙了。溫以寧她……真不是什麼正經人，您別被她那張臉騙了。您是不知道，她高中的時候就……”
夜臨淵的目光重新落在她們身上。
他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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