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冷得嚇人。溫聆雪只覺得渾身發寒,像有人拿刀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比劃。
“五年前,魅色酒吧。”夜臨淵一字一句,咬得極重,“你們做了什麼,要不要我現在幫你們回憶一下?”
這話一齣,溫聆雪的臉刷地白了。
她下意識往蘇既白那邊躲——
一扭頭,僵住了。
蘇既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開了。
離她至少兩米遠,站得筆直,那表情像看見了什麼髒東西,恨不得跟她劃清界限。
溫聆雪心裡一涼。
旁邊的楚靜姝更是不濟,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一歪,差點摔倒。她手忙腳亂扶住旁邊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他、他怎麼會知道?
那件事她們明明做得滴水不漏啊!
監控也找人刪了,怎麼可能還有人知道?
“別以為刪了監控就沒事了。”夜臨淵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傳出來的,“有些事,做了就得還。”
溫聆雪盯著夜臨淵的臉,瞳孔猛地一縮——
這人怎麼跟溫以寧那個小野種有點像?
這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拼命搖頭,想把這種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溫以寧那種貨色,怎麼可能跟夜臨淵扯上關係?她給夜臨淵提鞋都不配!
對,肯定是這樣。
就是長得有點像而已。
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處,大眼睛高鼻樑,輪廓深一點,看起來當然差不多。
楚靜姝還不死心,硬著頭皮開口:“夜總,您別被溫以寧騙了,她就是——”
“再多說一個字,”夜臨淵直接打斷她,“我讓你明天就在京市消失。”
楚靜姝張了張嘴,又老老實實閉上了。
她縮著脖子往後退,恨不得把自己藏進人群裡,假裝從來沒存在過。
溫聆雪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著夜臨淵,可又忍不住往旁邊的溫以寧身上瞟。
那女人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淡淡地看著她們,那眼神就像在看兩個跳樑小醜。
溫聆雪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掐出了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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