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接過平板，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緩緩划動，目光一點點凝住。
“楚小姐，”他抬起頭，“你認識一個姓劉的男人嗎？三十出頭，平頭，右眼角有道疤。”
楚靜姝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我、我不認識……”聲音明顯在抖。
“不認識？”張立把平板螢幕轉向她，“可這位劉先生，說是你的保鏢啊。你怎麼會不認識自己的保鏢？”
楚靜姝的目光落在螢幕上那張熟悉的面孔上，雙腿一軟，差點直接坐在地上。
周圍頓時炸了鍋。
“保鏢？搞半天是她指使的？”
“我就說她剛才怎麼跳得那麼歡，原來是自導自演啊！”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溫以寧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在楚靜姝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剛才不是肚子疼得死去活來嗎？”她的聲音不急不躁，“怎麼這會兒，不疼了？”
楚靜姝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張立一揮手：“去，把那個姓劉的帶來。”
手下應聲出去了。
楚靜姝猛地扭頭看向溫聆雪，眼神里全是哀求。
溫聆雪眉頭微蹙，快步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楚靜姝咬著唇拼命點頭。可手指還是止不住地抖。
十幾分鍾後，一個男人被兩個警察押了進來。三十出頭，平頭，右眼角一道淺疤。
正是楚靜姝的保鏢，劉強。
張立走到他面前：“說吧。”
劉強飛快地瞟了楚靜姝一眼，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包袱，低聲開口：“是楚小姐讓我乾的。”
他頓了下，語速飛快。“她給了我三十萬，讓我找人誣陷溫以寧……”
楚靜姝如遭雷擊。
“你、你放屁！”她指著劉強，聲音尖得刺耳，“我什麼時候讓你幹過這種事？你汙衊我.......”
“楚小姐，”劉強打斷她，抬起頭，“我有錄音，也有轉賬記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現在就把錄音放給大家聽。”
楚靜姝渾身一僵。
錄音？他還錄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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