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靜姝被押走了。
大廳裡忽然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溫聆雪身上。
溫聆雪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溫以寧。
“姐姐，今天的事，是靜姝做得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她聲音軟下來，“你放心，該給的名譽損失費，一分都不會少。你開個價，不管多少，我都認。”
溫以寧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替她道歉？”她上下打量溫聆雪，“你是她什麼人？她媽？還是她奶奶？”
旁邊有人沒憋住，噗嗤笑出聲來。
溫聆雪臉色變了變，卻仍維持著那副表情：“姐姐，我只是覺得，靜姝她也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溫以寧往前邁了一步，逼近她，“找人誣陷我拋夫棄子，劇本編得有鼻子有眼，這叫一時糊塗？那不糊塗的時候，是不是直接殺人？”
她說著，眼神冷下來：“還有，我記得跟你說過，別再叫我姐姐。咱倆什麼關係，你心裡沒數嗎？”
溫聆雪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她咬著唇，眼眶裡淚光閃爍：“姐……溫以寧，靜姝確實做錯了。但她是我朋友，我不能不管她。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她這一次？算我求你了。”說著，彎了彎腰。
周圍有人竊竊私語：
“溫聆雪還挺講義氣……”
“她姐姐也太不近人情了……”
溫以寧把那些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你的面子？”她打量著溫聆雪，像打量一件不值錢的物件，“你的面子值幾個錢？”
溫聆雪徹底說不出話了。
就那麼站在那兒，臉紅了白，白了紅。
溫以寧沒再理她，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溫以寧忽然停下，回過頭。
“對了，”她說，聲音不大，但整個大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楚靜姝的案底留定了。至於你——”
她的目光落在溫聆雪臉上，停了兩秒，一字一句：
“好！自！為！之！”
“......”
溫聆雪站在那兒，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她死死咬著後槽牙，在心裡把溫以寧罵了一萬遍。
蘇見微站在邊上，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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