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鬧鐘響的時候，溫以寧還在做夢。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手機，摸了半天摸了個空。
手機在夜臨淵手裡。
鬧鐘已經被他掐了。他側躺著，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她的手機，正低頭看她。
剛醒的男人頭髮微亂，幾縷碎髮搭在額前，沒了平日的冷厲，反倒顯出幾分慵懶的散漫。
“鬧鐘關了。”他嗓子還帶著睡意，“再睡十分鐘。”
溫以寧掙扎著想坐起來：“不行，夏夏的飛機……”
“來得及。”他把手機放回去，伸手一撈就把她摟進懷裡，“去機場四十分鐘，再睡十分鐘，剛好。”
她掙了兩下，根本動不了。
“那你十分鐘後叫我……”
“嗯。”
十分鐘變成了二十分鐘。
溫以寧醒來一看時間，七點二十了。她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回頭瞪他：“夜臨淵，你不是說叫我嗎？”
他靠在床頭，不緊不慢地看了她一眼：“沒忍心。”
她抓起枕頭就砸過去。他偏頭接住，掀開被子下了床。
只穿了條睡褲，上身光著，肩寬腰窄，腹肌線條特別利落。他不慌不忙把枕頭放回去：“別急，來得及。”
說完走了出去。
溫以寧氣得牙癢癢，但時間不等人，也顧不上跟他算賬，一頭扎進衛生間。
等她收拾好下樓，四個孩子已經在吃早餐了。
溫覺夏看見她，立馬舉起牛奶杯：“媽媽，我有乖乖喝牛奶哦！”
他以前最討厭牛奶，每次都要追著喂半天。後來媽媽說“喝牛奶才能長高，長高了才能保護媽媽”，他就再也沒賴過。
“真棒！”
溫以寧揉了揉他的腦袋，在溫暖冬旁邊坐下，順手拿了片吐司。
早餐快吃完的時候，夜臨淵從樓上下來了。
深灰色三件套，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跟剛才床上那個懶散的男人判若兩人。他走到玄關換鞋，回頭看了她一眼。
“幾點回來？”
“送完夏夏就回來，大概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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