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白慧欣把客廳的燈開啟，光線刺得她眼睛一疼。她抬手擋了一下，才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
皮膚白淨，眉毛濃密，眼睛又大又亮，鼻樑挺直，嘴唇薄而紅潤，下巴尖尖的，還帶著點少年特有的青澀。
白慧欣打量了他一眼。
長得確實好看。
就是那種你在大街上看到會忍不住多看兩眼的型別。
“姐姐。”
他站在門口，聲音有點緊，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開口。
白慧欣沒說話，側身讓他進來。
男孩彎腰換鞋的時候，偷偷看了她一眼。
“姐姐，你受傷了？”
白慧欣低頭看了一眼。
還真是。
她剛才摔了那隻花瓶的時候，碎片崩到了手上。
當時沒覺得疼，現在看見了，才感覺到一陣細細的刺痛。
“沒事。”她語氣很淡，轉身往客廳走。
男孩跟在她後面。
路過茶几旁邊那一地碎瓷片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繞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白慧欣在他對面坐下，翹起腿。
“把衣服脫了。”她說。
她現在很火大，需要降火。
男孩愣了一下，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慢慢地把衣服脫了，動作不快，也沒有故意磨蹭。
“過來，不用我教吧？”
男孩嚥了一下口水：“不，不用。”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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