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夜臨淵的聲音低啞下來，帶著點耍賴的意思。
“夜臨淵！！！”
“一起嘛。”
溫以寧被他纏得沒辦法，嘆了口氣：“好吧。”
話音還沒落，整個人就騰空了。她“啊”了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洗手檯有點涼。吻落下來的時候，她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襯衫。
漸漸地，浴室裡只剩下交錯的喘息聲和水聲......
*
而此時，溫家。
客廳的燈開著，光線很亮。
茶几上攤著一堆照片，上面全是形形色色的男人，旁邊貼著標籤：姓名、年齡、職業、家世背景。
溫聆雪靠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翻著照片，翻一張扔一張，又快又不耐煩。
蘇曼音坐在她旁邊，手裡也拿著一沓，看得很認真，偶爾才挑出一張放到一邊。
“這個不行，長得像猴。”溫聆雪把一張照片扔到茶几上。
照片上的男人臉型偏長，顴骨高高凸起，確實不太好看。
蘇曼音撿起來看了一眼，也皺了皺眉：“是有點……”
“什麼叫有點？這簡直就是從動物園跑出來的。”溫聆雪翻了個白眼，“媽，你們是從哪兒找的這些歪瓜裂棗？”
蘇曼音嘆了口氣：“咱們家現在這個情況，條件好的看不上咱們，條件差的你看不上。你爸那邊生意又沒起色，再拖下去……”她沒說完，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這個呢？”蘇曼音遞過來一張。
溫聆雪接過去掃了一眼，眉頭擰得更緊了：“三十八，離過婚，還有個孩子。媽，你是覺得我嫁不出去了嗎？”
“當然不是。”蘇曼音趕緊說，“這不是讓你看看嘛，萬一你眼緣對了呢？”
“我對不了。”溫聆雪把照片扔回去，“三十八歲，離異帶娃，我圖什麼？圖他年紀大？圖他不洗澡？”
蘇曼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溫聆雪又拿起一張，眼睛亮了亮：“這個還行。”
照片上的男人五官端正，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站在遊艇上，笑得挺陽光。
蘇曼音湊過來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張家的小兒子，看著是不錯，可他媽出了名的難纏。我聽說他之前談過三個女朋友，全被他媽攪黃的。你嫁過去少不了受氣，天天跟你婆婆鬥，累都累死了。”
溫聆雪把照片扔回去：“那不要了。我可不想天天跟個老太太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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