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直直盯著蘇見微的方向，胸口像被人用力攥住了似的，又悶又疼。
為什麼？為什麼寧願跟別的男人站在一起，也不肯回頭看他一眼？
蘇見微這時候正看著沈星言，看到她咬著嘴唇拼命忍的樣子，嘴角勾了一下。
弧度很小，一下就沒了。
“景行，”蘇見微側頭看向上官景行，“那邊是星言吧？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上官景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沈星言就站在那兒，眼眶明明已經紅了，卻還倔強地不肯低頭。
上官景行的喉結動了動。
自己也說不清是心虛，還是別的什麼。他很快就把目光移開了。
她等了他那麼多次，也不差這一次。
“不了。表哥讓我幫忙招呼客人，我先去那邊。”
說完他轉身就走，步子比剛才快了不少。
像是在逃。
蘇見微沒有跟上去。
她站在原地，看著上官景行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
然後她才轉頭看向沈星言。
沈星言看著上官景行轉身走掉的背影，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一個眼神都沒有。
她剛才心裡排練了好幾種可能——他可能會衝她點點頭，可能會猶豫一下，可能會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甚至可能直接走過來。
她連怎麼回應都想好了。
要笑，要大方，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結果他連看都沒看她。
就這麼走了。
“他……”沈星言張了張嘴，聲音發抖，“他看到我了。他明明看到我了。為什麼？”
溫以寧沒說話。
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所以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收緊了按在沈星言手腕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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