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被哥哥姐姐們圍著，微微側過臉，目光穿過人群，落向大廳另一頭的角落。
夜臨淵正站在那邊和傅寒聲、蕭徹聊著什麼。
像是感應到了她的注視，他端著香檳的手微微一頓，偏過頭來。
隔著滿廳衣香鬢影，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夜臨淵唇角慢慢彎起來，就這麼看著她，微微點了下頭。
溫以寧也彎了彎眼睛，低下頭，把水杯往嘴邊送了送。
蕭徹正說到興頭上：“……真的，剛才全場都安靜了你們聽見沒有？那種安靜不是給面子，是真的被震住了。我汗毛都豎起來了你信不信？”
他拍了拍夜臨淵：“你說是不是？”
沒人應。
“臨淵？”
夜臨淵“嗯”了一聲，把目光收回來，低頭喝了口香檳。
蕭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多想，又轉過去跟傅寒聲繼續叨叨：
“而且她居然是沈家親生的女兒，這什麼神仙配置？誰要是娶到她……”
“你娶不到。”夜臨淵忽然開口。
“……我知道我娶不到，我就是打個比方。”蕭徹莫名其妙，“你插什麼嘴？”
夜臨淵沒再說話，把香檳杯在指尖轉了轉。
溫以寧這邊，哈里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溫小姐。”聲音不高，帶著點沙啞，“剛才的《恰空》拉得很好。”
沈星言第一個反應過來，側身擋了半步。
沈旭東臉上的笑僵住了，眼神沉下來。
沈沐南沒動，只抬了抬下巴。
沈硯西笑著往前跨了半步，剛好堵住右後方的空隙。
沈安北最直接——收起手機，雙手插兜，乾脆站到溫以寧身後正中間。
四個人，四個方向，把她圍得嚴嚴實實。
哈里森像沒看見似的，目光一直落在溫以寧身上。
“不知道溫小姐明天有沒有時間，聊聊合作的事？”
沈沐南瞇了瞇眼，轉身朝夜臨淵走去。
“她明天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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