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夫妻？”蕭徹愣了一秒，隨即瞪大眼睛，“這狗男人居然不聲不響結婚了？”
傅寒聲點點頭，動作有點僵。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夜臨淵。他正站在溫以寧旁邊，低著頭，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分明。
不知道溫以寧說了句什麼，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點。
那種溫柔，是他們認識他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的那種。
蕭徹和傅寒聲同時倒吸了一口氣。
操。
還真是“他老婆”。
“不是……”
蕭徹把香檳杯往旁邊桌上一擱，動作有點重，灑出的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他也不在意。
“他什麼時候結的婚？他認識人家才多久？我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他越說越來勁，“比我們先有孩子就算了，現在還有老婆了。我們連女朋友都沒影……不對，連曖昧物件都沒有！他憑什麼啊？”
傅寒聲沒回答。
蕭徹轉過頭，發現傅寒聲根本沒在看夜臨淵。
他在看沈星言。
沈星言正叉著腰跟沈沐南說著什麼，眉頭皺著，嘴唇飛快地一張一合，像在質問。
說到一半大概是氣了，伸手在沈沐南胳膊上拍了一下。
傅寒聲看著那個動作，嘴角動了一下。
蕭徹盯著傅寒聲看了三秒鐘。
“……你在看誰？”
傅寒聲收回目光，晃了晃杯子裡的香檳，沒說話。
“你在看沈星言。”蕭徹的聲音壓低了，但壓不住裡面的震驚，“你他媽又在看沈星言。”
傅寒聲還是不吭聲。
蕭徹整個人都不好了。
“喜歡就去表白啊！你看看人家臨淵，不聲不響婚都結了，孩子也有了。你呢？你連句喜歡都說不出口，你是怕被拒絕還是怎麼的？你傅寒聲什麼時候怕過被拒絕了？”
傅寒聲沉默了幾秒，最後只說了五個字：
“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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