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察院，沈安北辦公室。
手機又亮了。
沈安寧的訊息連著蹦了好幾屏。沈安北逐條點開，每張照片都放大，看得仔細。
然後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閉了閉眼。
再睜開的時候，平時那種溫和的東西全沒了。
他先給沈安寧回了一大段話，把計劃交代清楚。 又翻到另一個號碼，盯了幾秒，打了幾個字過去：
【時笙，我想過了，我們可以試試。】
發完他靠進椅背，盯著天花板。
不到兩分鐘，門就響了。
“進來。”
宋時笙推門進來。
“安北。”聲音比平時輕快了些，“你發的訊息……是真的？你真願意跟我試試？”
沈安北點頭：“我想著這麼多年朋友了，知根知底。真要找女朋友，我肯定先考慮你。”
宋時笙的眼眶微微泛紅，但沒哭，反而笑得更開了。她繞過辦公桌朝他走來，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
沈安北側身讓開，她的指尖擦過他袖口，什麼也沒碰到。
“不過……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什麼事？”宋時笙收回手，聲音裡的笑意沒散，但目光已經定在他臉上了。
“我怕傷害到綰晴。”
宋時笙臉上的笑沒變，但眼神往下沉了沉。
“綰晴？”她重複了一遍，像在咀嚼這個名字，“……是誰？”
“寧寧的閨蜜。”沈安北皺了皺眉，看起來挺無奈，“她追我追得緊，看在安寧的面子上又不好直接翻臉。我一直沒跟你說，是覺得沒必要讓你跟著煩。”
宋時笙沒接話，頓了兩秒才問：“你不喜歡她？”
“嗯。”
她眉眼一鬆，“這有什麼難的？要不，交給我處理？”
沈安北看著她，像是鬆了一口氣，順著她的話嘆了口氣：“那就全靠你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別出手傷人。”
宋時笙擺了擺手：“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可是檢察官，不會知法犯法的。”
沈安北看了她兩眼，點了點頭：“那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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