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笑著拍了拍夜臨淵的胳膊:“原來是這樣,難怪娜塔婭剛才老往我這邊看,原來早就認識你呀。”
容姝在旁邊聽了,來了興趣。
“哎,她父親是頌猜?頌猜跟我們家老沈關係一直挺好。”
越說越覺得有緣,轉頭看向娜塔婭:“這可真是緣分了,怪不得我看著你就覺得親。”
夜臨淵不明所以,問了句:“什麼緣分?”
沈安寧湊到他耳邊低聲解釋了幾句。
他聽完,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過了會兒才開口:“這麼說,媽這是在給三哥牽線?”
沈安寧點點頭,反問他:“你覺得他們配不配?”
夜臨淵抬眼往客廳門口瞥了一眼,正好看見沈硯西從裡頭走出來,又掃了娜塔婭一眼,垂下眼皮喝了口茶:“挺配的。”
娜塔婭聽見“挺配的”三個字,低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杯子裡。
心裡又羞又惱:昨天才拒絕自己的人,今天倒坐在這兒替她定配不配了。
沈硯西腳步一滯,但臉上沒顯出什麼來。朝娜塔婭點了點頭,又轉身跟夜臨淵夫婦打了招呼,才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落座後順手提過茶壺,給娜塔婭添了杯熱茶,輕聲說了句:“外面風大,一路過來凍著了吧。”
娜塔婭抬頭看他,嘴唇動了動,喉頭髮緊,只擠出一句“謝謝”。沈硯西垂眼看了看她捧著茶杯的手指,沒說話,把茶壺往她那邊推了推。
身邊坐著夜臨淵和他太太,面前又是沈硯西,這種尷尬的場面,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到。
可奇怪的是,沈硯西那杯茶推過來的時候,她攥得發白的指節鬆了一點點。
容姝看這情形高興得不行,拉著娜塔婭繼續聊東聊西,沈安寧和沈星言也時不時插幾句嘴,氣氛慢慢活絡起來。
沈硯西坐在斜對面,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聽著,偶爾接一兩句話,但娜塔婭發現,每次她杯子快空的時候,他的手就會伸過來,把茶添上。
聊著聊著就到了中午,廚房飄出飯菜香,傭人陸續把菜端上長桌。
容姝硬拉著娜塔婭坐在沈硯西旁邊的空位,剛坐下就往她碗裡夾菜,一邊夾一邊誇:“你這皮膚怎麼養的?白裡透紅的,T國那邊女孩子是不是都吃什麼特別的東西?”
娜塔婭笑著答:“也沒什麼特別的,可能就是氣候溼潤。”
容姝聽了連連點頭,又夾了塊紅燒排骨放她碗裡:“多吃點,你就是太瘦了。”
碗裡很快堆起小半碗菜,娜塔婭看著有點發愁,吃不完又怕拂了長輩的面子。
沈硯西在旁邊看得清楚,輕聲提醒自己母親:“媽,別夾了,她自己來就行。”
說著自然地伸過筷子,把她碗裡多出來的幾塊撥到自己碗裡。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目光撞上又飛快錯開,沈硯西低頭扒了口飯,手指在筷子上緊了緊。
娜塔婭盯著碗裡少下去的那塊缺口,心跳莫名其妙快了兩拍。
飯吃到一半,沈安寧忽然放下筷子,興致勃勃地對娜塔婭說:“對了,下午我們約了去城郊的馬場騎馬,你要不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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