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我做的
姜拂眼眶泛紅,不解地問姜若雪:“妹妹,你怎能胡說八道呢?今日宴席之上,是你主動敬酒,我喝了之後便頭暈目眩渾身無力,你說要送我回房休息,可半道卻撇下我不知去向。”
“還好我遇到雲辭哥,他帶我回去喝了醒酒湯才慢慢恢復過來,三嬸不信可以去問雲辭哥是不是真的。”
她早和姜雲辭串好口供,不怕柳氏去問。
然後,她話鋒一轉,又扯到朱氏身上。
“而且,事情會鬧那麼大也並不是我的錯,是母親在沒搞清楚之前帶著一眾賓客闖入,汙衊我與人苟且,不曾想卻讓所有人撞見妹妹的醜事。”
“說到這,其實我也想不明白,為何若雪妹妹身邊的丫鬟在撞見醜事時,不去告訴三嬸你,而是跑到宴席上告訴我母親?”
各房有各房的規矩,朱氏雖是侯府主母,但三房的丫鬟也不該越過自家主子直接去找朱氏。
姜拂抬眼直視朱氏,滿臉疑惑:“母親您又為何會相信丫鬟的話,篤定私會外男的人是我?為何不先派嬤嬤查清真相,就急於領著那麼多貴人闖進去?”
每一句都直指要害,將眾人的目光引到朱氏身上。
朱氏慌張的辯解:“我說了,我是一時心急失了分寸。”
“原來母親那麼在意我,是我錯怪了母親。”姜拂抹著眼淚破涕為笑,模樣天真。
和姜拂反應不同的是陰沉著臉的柳氏。
如果說柳氏剛才還沒明白意思,那在姜拂說完這句話後,她看向朱氏的眼神就變了。
“大嫂,平常就你對姜拂打罵最多,連件像樣的首飾都不肯給她買,這會兒又在乎上了?”
整個侯府誰不知道朱氏不喜姜拂,甚至處處刁難,如今說心急在意,騙鬼呢?
朱氏被柳氏戳破慈母假面,臉上有些掛不住:“我的女兒,我如何對待輪不到三弟妹說教。”
眼看倆人要吵起來,姜拂幽幽開口:“三嬸,我覺得事情的關鍵在於這個丫鬟。”
她伸手指向姜若雪身後跪著的丫鬟。
“畢竟,她是第一個撞見醜事的人,我不信她會認錯我和若雪妹妹。”
在姜若雪怨恨的視線中,她又補充道:“何況,今日宴席上,我喝完若雪妹妹敬的酒後就頭暈目眩,那酒肯定不對勁,我來之前找了大夫檢查,您猜怎麼著?”
柳氏追問:“酒有問題?”
“酒裡被下了媚骨香,春風樓有名的春/藥。”
一語激起千層浪,滿廳的人譁然。
姜拂走到臉色慘白的姜若雪面前,在姜若雪以為她要指控自己時,她卻道:“我想若雪妹妹肯定是喝了被下藥的酒,才會做出那些事,對不對?”
儘管疑惑姜拂為什麼會幫自己,姜若雪還是忙不迭點頭:“對,對……就是這樣。”
要的就是這句話,姜拂勾了下唇角,仗著無人看見,對姜若雪無聲吐出兩個字:蠢貨。
在姜若雪瞪大的眼睛中,她轉身對柳氏道:“酒是丫鬟準備的,三嬸想知道真相,怕是得用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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