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你聽母后一句勸,等此案結束,母后便向你父皇請旨,為你二人賜婚。”
蕭墨立馬拒絕:“母后,萬萬不可!”
“為什麼不行?”皇后生氣的站起身,臉色鐵青,滿是失望與憤怒,“本宮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你如今這般任性,執意推遲立妃,難道是被什麼人迷了心竅?”
“還是說,你根本不把本宮的話放在心裡,不把儲位放在眼裡?”
這是第一次母子倆發生爭執。
原就是商量好的事情,卻在半道出了岔子,無端拖延幾個月,早知如此,不如壽宴那天她睜隻眼閉隻眼直接定下人。
蕭墨眉頭緊蹙,也生出不悅:“母后,並非兒臣任性,也不是不把您的話放在心裡,只是兒臣不願倉促定論,還請母后體諒兒臣的難處,莫要再逼迫兒臣。”
提亮難處?逼迫?
皇后冷笑一聲,內心失望至極,她體諒了他,誰來體諒她坐在這個位置的難處?
可看兒子執意如此的模樣,她知曉自己再爭辯下去也無濟於事,反而會激化和兒子的矛盾。
頹然坐回位置,她無奈:“你執意如此,本宮又能如何,你回去吧,讓腦子清醒清醒,好好想想自己該做什麼。”
“是,兒臣告退。”蕭墨走得乾脆。
皇后坐在鳳椅上,等蕭墨離開鳳儀宮,才抬手將桌上的茶盞狠狠掃落。
“糊塗,糊塗啊!”
她掏心掏肺為他謀劃,可他冥頑不靈,分不清輕重緩急,總有一天他會後悔的。
殿內宮女們嚇得噤若寒蟬,垂著頭放輕呼吸,怕觸怒盛怒中的皇后。
掌事宮女連翹連忙上前勸道:“娘娘息怒,殿下年輕,眼界不如您長遠,等想通了,自然會明白您的一片苦心。”
皇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眼神陰鷙:“本宮看他分明是被人迷了心竅。”
連翹心中一凜,不敢多言只靜靜聽著。
皇后望向殿外,字字透著寒意:“這些日子,他頻頻接著各種由頭與靖安侯的那丫頭來往密切,先前本宮只當二人有意接觸培養感情,未曾放在心上。”
“現在看來,是本宮識人不清,讓那丫頭糊弄一回,太子會忤逆本宮,也與她脫不開干係。”
提及姜拂,皇后不再是欣賞,而是厭惡。
“一個侯府之女竟有這般心機,把堂堂太子迷得暈頭轉向,連儲位大事都能拋在腦後,可見其手段不凡。”
連翹猜到皇后的意思,低聲附和:“娘娘所言極是,那姜小姐確實不簡單,殿下近來行事確實多有反常。”
那個姜拂長了一副好顏色,稍加利用,能迷惑男子的心也正常。
只是,那畢竟是靖安侯的女兒,娘娘若是貿然動之,恐怕會和侯府交惡,靖安侯不足為懼,但姜家還有個姜承業。
根據探子的訊息,姜拂和姜承業的兒子關係很好。
。怨生娘娘對會也邊那子太,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