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忠的是誰
連翹想勸幾句,皇后卻道:“本宮擔心,若任由那丫頭下去,遲早誤了太子大事,本宮不能不多慮。”
她所做一切皆是為了太子,為了她們母子。
有些障礙看留著會後患無窮。
皇后與姜拂僅僅接觸過兩次,已足夠讓她看出那丫頭心思之深,何況還擺了她一道。
既不能抓在手裡,那邊留不得。
皇后招手讓連翹附耳,低聲吩咐了幾句。
連翹面色微變,很快收斂好:“奴婢明白了。”
皇后點頭,眸中閃過一絲陰狠:“你辦事本宮放心,此事不必急於一時,你暗中留意那丫頭的行蹤,尋一個恰當的時機,做得乾淨些。”
萬不可留下痕跡,免得被太子察覺查到她頭上,又與她生怨。
“奴婢定當小心謹慎,辦妥此事,絕不讓娘娘失望。”
……
御書房內。
宮燈的光線裡,章元帝身形有些佝僂的在批閱奏摺。
病痛的折磨下,他鬢邊霜白茹雪,臉頰凹陷,膚色是長期喝藥形成的蠟黃色。
握著硃筆的手微微顫抖,每批完一本奏摺,都要停下喘息片刻。
“陛下,該服藥了。”
魏德全端著描金托盤輕手輕腳走進來,托盤上一如既往放著一杯溫水和一顆烏黑的藥丸。
見章元帝停下硃筆他才敢進來打擾。
跟隨帝王多年,魏德全比後宮的妃子更清楚帝王的性子,也最清楚他的病情。
章元帝放下硃筆,抬手揉揉發脹的太陽穴,眉頭輕蹙,聲音沙啞:“放下吧。”
他掃過那枚藥丸,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厭惡,卻還是伸手拿起,就著溫水艱難得嚥下去。
藥丸十分苦澀,順著喉嚨滑下引得他忍不住咳嗽幾聲,臉色愈發難看。
魏德全連忙上前,輕輕為他順著背:“陛下,方士說藥丸需要改進,效果會比現在更好。”
如此,便又要花大把銀子蒐羅所需之物。
章元帝擺擺手,示意他退到一旁,緩了好半天才平息咳嗽。
目光重新落回到御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上,眼中沒了方才的專注,而是多了幾分深沉的思慮。
過了會兒,他似是隨口提及:“太子最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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