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開局被龍小雲拉去領證》第1078章 探望藏區(2)

作者:鴻飛冥冥·2個月前

這個解釋,既抬高了兒子的“重要性”和“受重視程度”,又避免了“將軍”這個過於嚇人的頭銜,同時還暗示了“潛在風險”但用“不必要的干擾”輕輕帶過,聽起來似乎頗為合理。

陶虹先反應過來,她立刻眉開眼笑,上前拍了一下兒子的胳膊,語氣裡滿是驕傲和調侃:“哎喲!我就說我兒子厲害!比你老爸當年強多了!你爸當年當兵前,在我面前吹得天花亂墜,說什麼一定戴著滿滿的軍功章回來先給我看結果呢?屁都沒一個!連個三等功的影子都沒見著!我當時差點就因為他這吹牛的毛病,不想嫁給他這個‘老登’了!”

陳博在一旁聽得老臉一紅,尷尬地推了推眼鏡,嘟囔道:“咳陳年舊事了,提它幹嘛我那不是不是想著讓你高興嘛” 他當年參軍前,和還是女朋友的陶虹度過一夜後,確實犯了天下很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誇下海口。結果軍旅生涯平平,承諾的軍功章杳無音信,倒是兒子如今出息得超乎想象,這對比讓他既驕傲又有點無地自容。

“行了行了,別在門口站著。” 陳博趕緊轉移話題,讓開身子,“進來坐。對了,今天不是週末,你怎麼突然有空回來?部隊不忙?”

陳鶴一邊換鞋,一邊用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自然地回答:“哦,最近連續忙了幾個大專案,首長體恤我辛苦,特批了我半個月的長假,讓我好好休息調整一下。”

聞言,陳博和陶虹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眼中最初的驚喜和激動已經迅速平復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果然如此”、“又來了”的淡然,甚至隱隱有一絲“嫌棄”。要是放在以前,陳鶴一年到頭難得回家一次,每次回來,父母都像過節一樣,準備這準備那,高興得不得了。可最近這大半年,陳鶴回家的頻率明顯增高,動不動就休假,一週回來一次都算少的,有時一待好幾天。這回家的密度,簡直堪比放寒暑假的大學生。回來的太頻繁,待的時間太久,最初的驚喜過後,父母反而開始有點“嫌棄”了——家裡突然多個大男人,作息、習慣都得調整,老兩口自己的悠閒節奏老被打亂。“哦,長假啊挺好,挺好。” 陳博的語氣有點乾巴巴的,轉身往客廳走,“你自己隨意啊,當自己家一樣。” 這話說得,好像陳鶴不是這家的兒子似的。

陶虹也介面道:“廚房有水果,想吃什麼自己拿。我跟你爸晚上約了去老年大學交誼舞班,你自己解決晚飯啊。” 說完,也施施然回廚房繼續忙活了,留下陳鶴和張玉林站在玄關。

陳鶴摸了摸鼻子,對張玉林無奈地笑了笑。張玉林眼觀鼻鼻觀心,一臉嚴肅,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但緊繃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之後,陳鶴在家中度過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父母雖然嘴上“嫌棄”,但晚飯還是添了兩個他愛吃的菜。張玉林則恪盡職守,大部分時間待在客廳一角或門外走廊,沉默而警惕,存在感極低,但又無法被忽視。陳鶴知道,此刻陳家別墅的四周,明裡暗裡,恐怕不止張玉林這一雙眼睛。有這些專業的警衛力量在,確實沒有任何敵人會愚蠢到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來觸黴頭。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甚至有些過度了。

第二天一早,陳鶴明顯感覺到父母的“熱情”持續降溫,甚至開始委婉暗示他有沒有什麼“戰友聚會”、“同學邀請”可以參加,別老悶在家裡。吃過早飯,看著母親拿著抹布在他房間門口轉悠了三次,父親戴著老花鏡看報紙,卻時不時瞥一眼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他陳鶴決定,還是給自己和父母都放個假。

他想起了一個很久沒回去的地方。

“爸,媽,我出去一趟,去藏區看看。” 陳鶴起身,一邊穿外套一邊說。

“藏區?怎麼突然想去那兒?” 陶虹從廚房探出頭。

“一年多沒回去了,想去看看老部隊,看看老戰友們。” 陳鶴語氣裡帶上一絲懷念,“順便看看苗苗那丫頭,也不知道她長大了沒有,現在什麼樣了。”

藏區,那片遼闊而純淨的高原,確實承載著陳鶴太多無法磨滅的青春記憶。從懵懂熱血的新兵蛋子,到在那裡嶄露頭角,經歷生死考驗,再到讓那位美麗颯爽的女首長最終成為了自己的妻子,還有那幾個曾在那裡留下深刻印象、或多或少對他有過情愫的姑娘那片土地,那些人和事,對他而言意義非凡,是人生的轉折點,也是情感紮根的地方。

機場。

一架小型噴氣式私人飛機靜靜地停在專屬停機坪上,流線型的機身反射著金屬冷光。引擎啟動,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緩緩滑入跑道,加速,然後昂首衝向蔚藍的天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徑直朝著西南方向——藏區飛去。

以陳鶴目前的正式級別,遠未達到配備專屬座機的標準。但張玉林這個人,作為精心選拔配備的警衛員,其能量和人脈顯然不止於表面。他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聯絡了什麼人,短短時間內就協調安排了這趟專機,確保首長能以最快、最安全、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抵達目的地。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穿透稀薄的高原空氣,緩緩降落在藏區某軍用機場的跑道上。舷窗外,是熟悉的、彷彿觸手可及的湛藍天空,以及遠處連綿起伏、戴著雪冠的巍峨群山。

飛機剛停穩,艙門開啟,陳鶴率先踏出。他依舊穿著筆挺的常服,肩章上的兩顆星熠熠生輝。張玉林緊隨其後,寸步不離。

機場邊,早已有人等候。藏區某部的參謀長周通,肩扛少將軍銜,親自站在一輛軍綠色越野車旁。當他看到陳鶴佩戴著大校軍銜,在一名明顯是精銳警衛員的陪同下,從一架私人飛機上從容走下時,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低聲爆了句粗口:

“臥槽大校了?!還安排了個人專機?!這派頭逆天了啊!”

眼前的陳鶴,與他記憶中那個在藏區軍營裡摸爬滾打、雖然出眾但還帶著青澀的兵王形象,已經有了天壤之別。這氣場,這排場,撲面而來的完全是大首長的架勢,讓他一瞬間都有些恍惚,差點以為自己接錯了人。

陳鶴已經大步走了過來,在周通面前立正,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參謀長!好久不見!沒想到您親自來迎接,真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了!”

周通回過神來,連忙回禮,然後重重拍了拍陳鶴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他,感慨萬分:“好!好小子!真是出息了!你現在可是從我們藏區走出去的、混得最好的兵了!名副其實的標杆!我還以為你小子遠走高飛,去了更高更廣的平臺,就把我們這窮山僻壤的老戰友給忘了,永遠都不會回來看一眼了呢!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周通是少將軍銜,當年陳鶴在藏區成立士官學校時,他沒少給予支援和照顧,算是老領導、老熟人了。後來陳鶴因任務和晉升調離,士官學校就交給了周廷(或許是周通的子侄或舊部)和苗苗等人接手維持。

寒暄幾句,陳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周通身後以及周圍掃視,似乎在尋找某個身影。他看似隨意地問道:“對了,參謀長,苗苗呢?她現在怎麼樣?也在這裡嗎?”

周通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戲謔的笑容,他歪著頭,用一種“我懂你”的眼神看著陳鶴,調侃道:“哦——?你小子,現在可是堂堂大校,還是‘已婚男士’了,這下了飛機,第一件事就是惦記人家一個還沒結婚的大姑娘啊?怎麼,不怕你家那位女首長知道了,讓你回去跪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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