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的腳步停住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些說說笑笑的人，臉上露出一種無奈的表情。那些人的笑聲還在耳邊迴盪，一句接一句，像是開了閘的水。
瑪德。
這一關過不去了是吧？
又來一百個美女的傳說。
他想起龍小云那張臉，想起那雙能殺人的眼睛，想起她上次聽到這些傳言時那個危險的表情。要是被她聽到這些，怕不是當場離婚？他打了個寒顫，不敢往下想。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他拉住一個軍官。
那是個大校，年紀不小了，四十出頭，肩膀上扛著四顆星，他穿著筆挺的軍裝，夾著一個公文包，正往會議室走。被陳鶴一把拉住，他愣了一下，轉過頭來。
“兄弟，我們軍銜都是一樣，問個事。”
陳鶴的聲音有些急切，臉上帶著一絲困惑。
“什麼情況？為什麼人人恭喜我？”
大校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然後他笑了：“原來是陳鶴大校啊，名人啊！”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小子還裝”的意思，還有一種“這都看不出來”的調侃。
“你不知道？”
他的聲音裡帶著調侃，眉毛挑了挑。
陳鶴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大校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陳鶴晃了晃，往旁邊歪了一下。
“晉升了，晉升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感慨，還有一種羨慕。
“牛逼啊，20歲的將軍，前所未有。”
陳鶴愣住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大校，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都在放大。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兩顆門牙。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話在迴盪——20歲的將軍，20歲的將軍，20歲的將軍
“臥槽”
他喃喃地說，聲音發飄。
“老子當將軍了？”
大校笑著點了點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繼續往會議室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衝他豎起大拇指，然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鶴站在原地，好半天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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