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語氣激動起來。
“非常好，那我就分享給大家了。”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明顯的興奮，“離開資訊旅後，我一首嚴格要求自己，經過一段時間的奮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螢幕。
“終於在不到二十歲的年紀，晉升成為少將了。”
會議室裡，眾人屏住呼吸。
“從現在開始，”陳鶴的聲音穩穩的，一字一頓，“我算是野戰軍最年輕的高階軍官了。”
他往後靠了靠，雙手抱胸。
“我知道，兄弟們肯定在期待我這個好訊息，”他笑了笑，笑容裡帶著點得意，“所以，第一時間就分享給你們了。”
陳鶴說完，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一張張臉，一雙雙眼睛，全都盯著大螢幕，一動不動。
有人張著嘴，保持著剛才驚訝的表情，忘了合上。有人瞪著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有人保持著扭頭說話的姿勢，就那麼僵在那兒，像被人點了穴。
我去。
老首長當將軍了？
這才過去多久？
震撼，茫然，不敢相信，各種情緒在每個人臉上交替閃過。
有人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人抬手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有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倒是旁邊的艾雪，嘴巴翹起來了。
翹得老高。
她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整個人往後仰著，斜著眼看著螢幕，嘴角往下撇著，撇成一個弧度，但眼睛裡全是笑意，亮晶晶的，藏都藏不住。
感覺整個人都被釣成翹嘴了。
陳鶴在電話裡己經告訴過她一次了。那時候她激動得不行，握著話筒的手都在抖，差點跳起來。沒想到，叫所有單位主官過來，集中到會議室，這麼大陣仗，這麼大動靜，居然就是為了宣佈這個訊息？
就這？
她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抖得椅子都在輕輕晃。
過去，他還是過去那個喜歡裝逼的少年郎，沒有絲毫的改變。
一點都沒有。
倒是關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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