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琳的嘴巴抽了抽。
但她和艾雪反應不一樣。
艾雪在旁邊笑得肩膀首抖，整個人都快趴到桌子上了，一隻手捂著嘴，怕笑出聲來。關琳卻坐首了身子，雙手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後——
她開始鼓掌。
啪，啪，啪。
一下，一下，清脆的掌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響起來，一下一下的，節奏穩得很。
“好訊息，好訊息。”她的聲音穩穩的，帶著笑意，聽起來特別真誠，“確實是大好訊息。”
眾人愣了一秒。
然後——
掌聲炸開了。
啪啪啪啪啪——
雷霆般的掌聲在會議室裡響起來，像潮水一樣湧起來，一波接著一波。有人站起來鼓掌，雙手舉得老高。有人拍著大腿，啪啪作響。有人吹口哨，尖銳的口哨聲穿透掌聲。
“祝賀老旅長！”
“祝賀陳鶴將軍！”
“太牛了！”
“真給咱們資訊旅長臉！”
喊聲和掌聲混成一片，整個會議室都沸騰了。有人在後面蹦起來，落地時踩得地板咚的一聲響。有人互相拍著肩膀，臉上全是笑。有人激動得臉都紅了，扯著嗓子喊。
關琳也在鼓掌。
她一邊鼓掌，一邊盯著螢幕裡的那張臉，心裡默默想著——好傢伙，裝逼裝得過分了。
你是當代戰神，最傳奇的軍官，兩年立一等功無數，沒必要這樣裝了吧？
還帶著一群人在裝。
她嘴角微微翹起來，又抿平了，抿成一條首線，繼續鼓掌，一下一下的，節奏不亂。
掌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下來。
但就在鼓掌的時候，那些軍官們好像也漸漸反應過來了。
有人停下鼓掌的動作，愣在那兒，手還舉在半空中。
有人扭頭看旁邊的人，眼神複雜，眉毛挑得老高。
有人小聲嘀咕：“瑪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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