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士兵們己經坐得整整齊齊,面前擺著飯菜,但沒人動筷子,所有人都在等命令。
趙鐵柱走進來的時候,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
趙鐵柱站在食堂門口,看著那些等了一上午、餓了一上午計程車兵,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說了一個字:“吃。”
參謀長從食堂追出來,跟上趙鐵柱的腳步,壓著聲音說:“團長,會不會是下午來?要不咱們再等等?”
趙鐵柱腳步頓了一下,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能繼續等。讓陳鶴參謀長知道咱們提前知道訊息了,更麻煩。”
參謀長愣了一下,明白過來。
趙鐵柱說得對。他們是從師部朋友那裡私下打聽到的訊息,陳鶴本人根本沒通知,要是讓陳鶴知道全團等了他一上午,反而顯得他們心虛,好像在故意做樣子給他看。
趙鐵柱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參謀長,壓低聲音:“下午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訓練正常進行。但也不要掉以輕心。各連隊留個人盯著,他要是來了,隨時通報。”
參謀長點了點頭,轉身去傳達命令。
下午兩點,112團的訓練場上熱火朝天。
各連隊拉到訓練場,該跑障礙的跑障礙,該練射擊的練射擊,該搞體能的搞體能。趙鐵柱親自帶著參謀在訓練場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眼睛西處掃,時刻盯著營區大門的方向。
但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營區大門那邊安安靜靜的,連個車的影子都沒有。
太陽從頭頂慢慢往西邊滑,陽光斜斜地照在訓練場上,把那些奔跑的身影拉得老長。士兵們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溼透了,貼在身上,黏糊糊的。有人開始喘粗氣,有人腿開始發軟,有人瞄槍的時候手都在抖。
三連的訓練區域,幾個士兵趴在草地上練瞄準,趴了快兩個小時了,胳膊肘都磨紅了,膝蓋也硌得生疼。
一個士兵終於忍不住了,把槍往旁邊一放,一屁股坐起來:“到底來不來了?這都幾點了?”
團長說了,今天可能來。”
“可能?可能是什麼意思?上午說九點來,等了一上午。下午說可能來,又練了一下午。到底來不來,給個準話行不行?”
“我早上五點多就起來了,搞衛生搞到九點,等了一上午,下午又高強度訓練。這一天下來,比出操還累。”
“可不是嘛,關鍵是累得不明不白。人家到底來不來,誰也不知道。咱們在這兒瞎折騰什麼?”
“噓,小聲點,團長在那邊呢。”
往遠處看了一眼,趙鐵柱正站在訓練場邊上,揹著手,看著營區大門的方向,那背影,說不出的焦慮。
風中凌亂。
過了片刻,士兵們不幹了。
踏馬的,他們也不是鐵打的,這樣高強度訓練下去,都要廢掉。
而且,就是為了給視察的人擺樣子?想到這個,心高氣傲的萬歲軍戰士們,馬上就有人不想幹了。
趙鐵柱走過來,目光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沉默了幾秒,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幾個士兵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股不滿又冒上來,但誰都不敢再說了。
。上不顧都氣口連間中,茬一接茬一,能搞擊完練,擊練礙障完跑。轉運度強高在都上場練訓的團211,午下個整
?好不好人騰折別就來不?了來不來底到,長謀參的來新個這——罵在都裡心,說敢不上們兵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