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德冷笑：
“你守的是偷來的位。”
林述看著那盞白燈，忽然說：
“你坐過。”
承業的聲音頓了一下。
林述繼續說：
“但那不是你的。”
白燈猛地一暗。
承業似乎被這句話刺到了。
“我己經坐了這麼多年！”
“他們都認我！”
林述緩緩搖頭：
“他們不是認你。”
“他們是不敢說。”
祠堂裡的牌位忽然齊齊一震。
像某個被壓住的事實，被人說了出來。
承業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也是承字輩！”
“我有名！”
林述盯著白燈，一字一句：
“你有名。”
“但你沒有位。”
這一句話落下。
無字木牌上的“暫領”二字同時碎裂。
像被從裡面擊穿。
只剩下兩個字還在：
活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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