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歸來,三度為相,自不可等閒視之!
王岡到達城外驛站時,門前早已站滿了迎接的官員。
韓家家僕見他到來,立刻跑回驛站通報,不多時,韓絳大笑而來:“老夫入京,有勞諸位久候了!”
眾人紛紛行禮,連道不敢。
韓絳對眾人還了一禮,又看向王岡笑道:“玉昆,許久不見了!”
王岡還禮:“相公,別來無恙!”
其實兩人並不算熟,王岡入仕之時,韓絳已然外出,只在出京途中拜訪過一次,也不過是循從禮數而已,談不上交情。
但此時人家用這種熟絡的口吻打招呼,他自然也只能附和著。
韓絳把他引入房中又笑道:“當年我在朝中支援你叔父,看來現在又要來支援你了!”
“不敢!韓相公言重了!”王岡慌忙起身行禮,這種話,他可以在心中想,卻不能當真。
而且韓絳若真是沒有當宰相的心思的話,都一把年紀了,又何必來京城趟這一趟渾水!
老狐狸這是在試探他呢!
王岡只覺心累,似自己這般心思單純的年輕人,一個不慎,就會落入圈套之中。
“莫要如此多禮!”韓絳擺擺手,笑道:“蔡持正前些日給我去了一封信,說是你提議他舉薦我為相的,說實話老夫在接到信的時候,很是震驚,心中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
王岡自然不信這話,你真不想來,誰還能逼你不成!
便笑道:“蔡相公見舊黨來勢洶洶,自覺獨木難支,就問我誰堪大任!我立即就想到相公,值此之際,也唯相公能力挽狂瀾!”
“你們啊!這是把老夫放在火上烤呢!”韓絳苦笑搖頭,抬手點點他道:“老夫都一把歲數了,當是安享晚年的年紀,每日含飴弄孫,豈不快哉,為何還要出來折騰,討人厭?”
王岡正色道:“先帝早逝,新皇幼衝,外加舊黨來勢洶洶,非相公不能鎮社稷!”
韓絳一怔,輕嘆道:“老夫也是念及於此,方才勉力為之的!不過老夫年歲已高,難免力不從心,日後玉昆還當多多分擔啊!”
“相公說笑了!”王岡連忙拱手道:“當是我等晚輩,仰仗相公點撥!”
“哈哈……”韓絳仰頭大笑,以手點指道:“你倒是比你叔父會說話多了!”
王岡微笑道:“本事不濟,便只在口舌上討些巧去!”
“你可不是本事不濟!”韓絳搖手笑道:“老夫這些年,雖不在朝,卻也是久聞你的大名,你這一生功績,隨便拿出一樣給人,都足以彪炳史冊了!”
王岡拱手道:“相公抬愛,折煞了!”
“好了,咱們也不用互相吹捧了!”韓絳站起身道:“外面的人怕是等急了,我等也該出發了!”
“相公請!”王岡伸手相引。
推辭間,兩人出了驛站,這時韓家僕人也將行李收拾妥當,一眾人浩浩蕩蕩向城中而去。
……
。職之相左他予授要便即旋,對奏中宮召被便日次,了到絳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