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岡的臉色沉了下來,淡淡道:“明王這是要在我燕子塢殺人?”
鳩摩智依然不懼,嘴角帶笑,合十行禮道:“此亦非小僧之所願,奈何應承慕容先生之諾,不可違背!”
王岡搖搖頭,淡然開口道:“你殺不了他!”
鳩摩智雙眼微眯,沉聲道:“施主這是要攔我?小僧還勸施主三思而後行,你是慕容先生之內弟,我不願出手傷你。”
“呵!”王岡輕笑一聲道:“明王誤會了,非是我要阻你,而是大宋律法阻你!宋刑統盜賊律:諸謀殺人者,徒三年;己傷者,絞;己殺者,斬。”
“我若給你帶路,亦當受刑,或絞或流放。是以,此事萬不能行。”
鳩摩智:“……”
我出來混的!你跟我說這個!
什麼大宋律法?什麼宋刑統?
我若遵守這個,還混個屁啊!
大家江湖中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快意恩仇,你跟我扯什麼官府律法!
你是想要笑死我嗎?
只是他還沒笑出來,段譽看到他那副愕然的模樣,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鳩摩智被笑聲驚醒,回過神來,面孔一板道:“施主莫非是跟我在說笑?小僧乃是化外之人,這位段公子同樣不是中原人士!你們大宋律法,與我何干?”
“非也,非也!”王岡搖搖頭道:“明王既在我大宋國土之上,就當守我大宋之律法!”
“哈哈……”鳩摩智見他說得認真,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我若不守,你又能奈我何?你們大宋官府之人,莫非還能抓得了我不成?”
“明王又說錯了。”王岡露出一絲微笑道:“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明王今日敢於我大宋之境行兇,我大宋自會將此視為吐蕃對大宋的挑釁,你或許能逃,但吐蕃逃不了。”
說著王岡的笑容更加燦爛,繼續道:“明王莫非忘了,你還是吐蕃國師!你這個身份,足夠我大宋將其視為吐蕃在宣戰了!”
“你休要危言聳聽!”鳩摩智大袖一甩,不屑道:“我就不信大宋會為了一個大理人向吐蕃開戰!”
“會的!”王岡語氣誠懇,認真道:“你們吐蕃跟西夏多有來往,滅了你們有利於大宋進一步控制西夏!”
鳩摩智面色一僵,我在跟你說武林中事,你老是把話題往兩國之上帶,還說的這麼煞有介事,你真當我是那些沒見識的江湖莽夫啊!
我可是吐蕃國師,雖然不怎麼關心天下大事,但也不是你一介書生能夠糊弄的?
“施主好大的口氣!”鳩摩智冷笑一聲,譏誚道:“兩國戰事,你說會就會?你當你是誰呀?大宋的宰相?”
王岡正要回答,忽然,門外走進來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脆聲道:“你連我家舅爺是誰,都不知道,還敢來這裡撒野!”
說話間,紅衣少女走到王岡身側,抬手一比,脆生生地介紹道:“站在你眼前的這位,乃是我大宋,太子少保,資政殿學士,光祿大夫,提舉集禧觀,上柱國,平江郡開國公,食邑三千戶,食實封一千二百戶王岡!”
鳩摩智和段譽兩人當時就被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