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不怎麼關心天下大事,但對於大宋官員的結銜還是知道的!
這一連串的名頭,足以證明眼前之人,乃是大宋舉足輕重的人物。
那紅衣少女見兩人的模樣好笑,又大聲說:“那和尚,你剛才說的有一點不對,我家舅爺不是大宋的宰相,他之前是樞相!”
王岡抬手在少女頭上敲了一下,斥道:“怎這般虛榮,不過往事而己,提它作甚!”
少女捂著頭吐吐舌,退到王岡身後,做了一個鬼臉,嘀咕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又沒有假話,算什麼虛榮!”
另外二人再次怔了一下!
大宋的樞密使,乃是朝堂之上的三號人物,掌大宋之兵權,他方才說攻打吐蕃的話,還真不是信口開河!
段譽愣了愣,忽然想起什麼,雙眼放光的上前問道:“相公可是剿滅交趾,重創西夏,又創立下吳學的王岡王玉昆?”
王岡微笑頷首,緩聲道:“俱往矣,如今我只是書院的一名先生而己!”
“見過王先生!”段譽大喜,連忙躬身行禮道:“我自小便仰慕先生之名,常聽母親提及先生事蹟,還曾讀過先生對經史子集的註解,今日能一睹先生風采,真是三生有幸!”
“段公子,不必多禮!”王岡微笑擺手道:“不過是一些虛名罷了,不值一提!”
“先生過謙了……”
“夠了!”
段譽還要再套近乎,卻被鳩摩智一聲厲喝打斷,他抬頭凝視王岡道:“真沒想到,你竟然取得了如此成就!不過今日這段公子的性命我要定了,你可是真要阻我!”
王岡轉目看去,微微搖頭,嘆道:“明王乃是有道之人,不妨坦誠些,你想要的是《六脈神劍》,又何必借我家姊兄的名義行事呢?若是讓人聽去,豈不是汙了他的名聲!”
鳩摩智目光冷冽,“施主慎言,我與慕容先生的情誼,又豈是你所能理解?”
“唉……”王岡輕嘆一聲道:“我昔日初學武功之時,多用明王火焰刀應敵,數次險中求生,皆仰仗此功,說起來倒也是要承明王的情。”
王岡緩緩坐下,拿過小几放於身前,緩聲道:“既然明王痴迷於《六脈神劍》,那我便來為明王破除執障!”
說話間,他微一抬手,鳩摩智袖中那一把藏香便飛向王岡而去。
鳩摩智下意識的伸手一抓,卻抓了個空,不由失聲驚呼:“擒龍功!”
王岡從箱中取出六支,信手插入小几之上,而後隨手一撫,藏香點燃,升起嫋嫋青煙。
單這一手,便把鳩摩智看得眼皮首跳,把香插入木製小几之中,這一手並不難,只要內力深厚,便能做到。
而憑空點燃藏香,這一招他也會,只是做不到對方這般行雲流水。
這讓他意識到一點,對方的內力極其深厚,至少不在自己之下!
他不由凝神戒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