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群臣一見來人,慌忙立身行禮。
王岡掃了眾人一眼,緩步上前,來到御階之下,方才行禮道:“官家方才所言極是,遼國狼子野心,斷不可能在這種時候答應議和!”
“相公何以這般篤定?”有贊同議和的臣子立刻反問。
其他人也隨之目光灼灼地望向王岡,整個大宋的人,誰不知道你王岡好戰,以前有條件你打就算了,現在沒條件,你還要硬打,那就說不過去了。
總不能把大宋江山社稷都搭進去讓你去打仗吧!
王岡沒有搞一言堂那一套,他轉過身看著眾人道:“原因有二,其一乃是耶律浚,得位不正,此番勞師遠征,窮兵黷武,他若是無功而返,遼國必將沸反盈天!”
“所以他輸不起,也不敢輸,他只能寄希望於攻入大宋,建立不世之功,如此方能穩固住自己的地位!”
群臣啞然,他們光想到遼國如今局勢艱難,以為他們也一定想要議和,卻沒有從耶律浚的處境出發。
如王岡所說,耶律浚從這一戰開始的那一刻,他就沒有退路了!
如果不能打敗大宋,他的統治根基就會出現問題,這也是遼軍明明疲憊不堪,卻依舊不肯退兵的原因!
而如今好容易看到大宋出現了破綻,設身處地去想,換誰願意在這個時候退兵?
但還是有人不甘心,提議道:“遼國若繼續開戰,便是打贏了大宋,那消耗也必然大,如果我們此時增加歲幣,換取他們退兵,豈不是更好?”
這話一齣,當即便有人贊同,也有人反對。
贊同的是因為可以避免一場大戰,免得生靈塗炭!
反對則是因為歲幣增加,對大宋來說負擔又加重了,而且日後再面對遼人時,就更加低人一等,抬不起頭來了!
兩邊起了爭議,一邊以江山社稷為重,一邊以氣節為重,爭論不休!
王岡眼見這幕場景,只暗自嘆息,你們只想著增加歲幣,化解戰災,卻不想遼國就一定會答應嗎?
“咳!”王岡輕咳一聲,爭論的雙方立刻停了下來,齊齊望了過來。
“我要說的第二點就是,這次舉世伐宋的陰謀很可能就是遼國策劃的!”
王岡聲音平緩,可這句話一說,卻如平地驚雷一般,震得滿堂皆驚,眾人眼中滿是駭然!
“吐蕃、大理、交趾、西夏,這次的舉動太過一致了!”王岡豎起一根根手指,向眾人解釋道:“首先我們跟吐蕃和大理素無恩怨,他們沒有理由來攻打我們,除非有人串聯,讓他們看到了利益!”
“不錯!”安燾也開口道:“吐蕃不過是冢中枯骨,向來在高原上苟延殘喘,此番東來,必有所圖!而且他們首接融入了西夏,其中必有蹊蹺!”
“大理一首以來實行的都是以小事大的國策,對我大宋數次求附而不得,卻也恭敬,若無人串聯,絕無可能來犯!”
“至於交趾,不過是一群餘孽,喪家之犬,十多年來,一首被分而治之,自顧尚且不暇,又怎可能平白集結起來,對我大宋發難。”
“此般種種可知,他們背後必有人指使!而這一次這幾國聯手,來勢洶洶,所圖定然不小,很可能是要瓜分我大宋!”
“譁!”
殿內群臣又是一片譁然,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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