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泰冷笑連連的說道：“你說我擅權？可大理皇族大權旁落，是我導致的嗎？是你們段氏無能，一首甘當傀儡，我也只是承襲前人而己！你們廢物，怨不得人！”
“住口！”段正淳怒道：“你如今身陷囹圄，為階下之囚，還敢口出狂言，死不悔改！”
“呵呵……”高升泰譏笑道：“不過成王敗寇而己！我輸了，任你處置！不過你要記住，我不是輸在你段正淳手上！在我面前還輪不到你大言不慚！”
“無可救藥！”段正淳氣得渾身發抖，抬指點點他，一甩袖轉身而去。
高升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段正淳于國無功，於家無德，也想來自己面前耍威風！
我雖敗，卻也是做過皇帝的人，便是死，也當有帝王之尊嚴！
“狗日的王岡，你說的還真準！”高升泰想起十多年前王岡說他造反會失敗的事，不禁暗罵了一聲，而後拿起身邊的稻草開始搓了起來。
……
段正淳又來到一處刑房，看著皮開肉綻，渾身己沒一塊好肉的褚萬里，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褚兄，你還好嗎？”
褚萬里聽到動靜，艱難的抬起頭，費力地睜開一絲腫脹的眼睛，看清來人後，抽抽嘴角，澀聲道：“段王爺，許久不見！”
“褚兄弟，當年姑蘇遇難，我還當你死了！”段正淳上前幾步，伸手想去摸他，卻又縮了回來，神色痛苦道：“你怎麼回來，卻不來尋我？怎去做那反……賊！”
“呵！”褚萬里發出一道艱澀的笑聲，“我尋你做甚？繼續給你當狗，吃著民脂民膏，卻不做一件有益於民的事？”
“你……”段正淳一噎，轉而又痛聲道：“褚兄弟，你這叫什麼話？你可是我大理段氏從小就培養的人才，怎麼叫當狗？難道我們之間的兄弟情，在你眼中就那麼不堪？”
褚萬里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淡淡道：“那一夜古篤誠死了，朱丹臣也死了，後來黃眉僧，還有巴天石、華赫艮、範驊他們也死了！你來告訴我，他們死得有價值嗎？”
“這……唉！這確實是我的錯！”段正淳長嘆一聲，黯然道：“這幾年，我也很為這件事愧疚，都是王岡那狗賊……”
“王岡何錯之有？”
段正淳又是一噎，繼而道：“便是我的不是，他若要報復，僅我一人來便可，為何要牽連其他人？”
“我們不是你帶去的嗎？難道說，我們能看著你被他殺而無動於衷？”
褚萬里緩緩道：“是你先去招惹王岡的，他本身並沒有傷害任何人的意圖，是你把他逼出來的，那他若只對付你一人，對他而言豈不是很不公平？”
段正淳沉默了，片刻後道：“褚兄弟，我可以救你，你只要說你糾集的那群反賊，是為了我段氏驅除權臣而來即可！”
褚萬里笑了，笑得很不屑，搖搖頭堅定道：“我是為了推翻你們這些權貴，讓百姓活得像人……才起兵！”
“褚萬里！”段正淳怒目而視。
……
高升泰搓好了一根麻繩，比了比長度，覺得很合適，正要尋找合適的地方，忽見牢門外，走過一人，在經過時，還扭頭對自己打了個招呼。
“老高，上吊啊？你忙！”
“王岡！”高升泰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