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蔡卞拱手領命,他在地方多年,自是明白王岡話中的意思,如果以增加賦稅為政績,那地方官勢必會強行將田畝增等,多收田賦來邀功!
如此一來,只怕那些小民的負擔又會加重!
而且考核官員政績本是吏部的職責,王岡讓他去注意這些,又是什麼意思?
唉,王相公怕是又要給自己加擔子了!
對蔡家兄弟二人說完,王岡又看一下曾布,微笑道:“如今左相獨掌門下省,卻無專職侍郎,這怕是有些不妥,安厚卿務實穩重,又在樞密院多年,可堪此任!”
曾布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來:“相公說的極是!”
他初以為王岡是想讓他越級去擔任門下侍郎,沒想到後面又說屬意安燾,心中略略沉吟便明白了王岡的意思,安燾一走,他這位同知樞密院事,便順理成章轉正了!
一番交談,西人皆大歡喜,又聊兩句便各自散去!
王岡送走三人,回到府中,家中己恢復往日的平靜,來到後宅,章若正喜滋滋的提筆寫著什麼。
他瞥了一眼,不屑道:“咱能不能有點出息,屁大點事,就到處炫耀,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章若眉飛色舞道:“異姓王,活著的,大宋僅此一人!你費了那麼大勁掙來的榮譽,我不炫耀炫耀,對得起你嗎!”
見她這副理首氣壯的模樣,王岡也是哭笑不得,繼而又笑道:“你現在知道我厲害了!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在荊南初見時,你是怎麼說我的嗎?”
章若微微一愣,歪著頭想了想,眨眨眼道:“說什麼?想不起來了!”
“呵……”王岡冷笑一聲道:“你當時說不過如此!”
“怎麼可能,沒有!”章若矢口否認道:“你別亂汙衊我,我可沒有說過!”
“你還敢不認!”王岡氣笑了,道:“當時你爹如廁去了,我正獨自欣賞牆上的字畫,你就是這時候跑來的,然後就說……”
“好了好了,你煩不煩!”不等王岡把話說完,章若便不耐煩地將筆一摔,怒斥道:“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還記得那麼清楚,你這人是不是有點小心眼啊!”
“我哪裡是小心眼!”王岡首視著她的雙眸,溫聲道:“我只是把與你的點點滴滴,全都記在了心裡!你的一顰一笑,一嗔一怒,我都記得!”
“呀!你說什麼胡話!”章若臉一紅,嗔怪道:“都老夫老妻,孩子都那麼大了,還說這種話,也不嫌羞人!”
“怎麼會羞人?”王岡忽然抓住她的雙手,將人來到近前,深情道:“我孤身在外,與遼人作戰時,沒人都是想著你才能堅持下來!”
章若羞的低下了頭,嘟囔道:“才不信你鬼話呢!”
王岡便笑著看著她,章若也不言語,只依偎在他懷裡。
房中一片寂靜,只聽屋外的蛙叫蟬鳴。
二人良久的沉默之後,王岡終於率先開口。
“小若!”
“嗯?”
“給本王侍寢吧!”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