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王岡醒來之時,身邊己沒了小女巫的身影,疑惑之下,便起身向外面問了一聲。
丫鬟回應,說她是去給王妃請安去了!
王岡撇撇嘴,這幫婦人就愛整這種事!
這種互相之間的難為,能有什麼意思?
不過話雖這麼說,但他並不準備干涉,後宅自有後宅的規矩!
自己若是強力破壞了,還不知道會引出什麼事端來,再說那也是把章若的臉面往地上踩!
既然後宅在這套規矩下運轉良好,那自己就不該干預!
最多等小女巫受了委屈,自己再去安慰一番,也就是了!
不過既然醒了,他也不準備睡了,起身穿衣,準備去書房繼續修書。
路過後宅之時,他還往裡瞟了一眼,見章若正在給小女巫訓話,目光還時不時的往她胸口去瞟。
王岡搖搖頭趕緊離開,沒想到家中老妻還對一個小妾起了嫉妒之心,小一點怎麼了?又不是做奶孃,有必要這麼在意嗎!
當年見到平兒時,也不見她這般模樣!
婦人之心,真是難以揣測!
王岡來到書房,喝了一盞茶之後,便開始提筆,斟酌詞句,徐徐書寫,一篇寫完,拿起看了看,不禁自得!
有種我怎麼能寫出這麼牛逼文章的感覺!
恰巧高俅送完王珏回來,王岡便把人給叫了進來,將文章遞過去,讓他提提建議。
高俅是何等機靈之人,哪裡不明白王岡的意思,給當世大儒提建議,自己配嗎?
但他沒有推辭,反而接過來,認真看了起來,期間頻頻點頭,嘖嘖稱奇,看完之後,又再次看了一遍,如是再三,這才滿臉陶醉的把文章輕輕放回桌案上。
而後也沒有急著說話,抬頭望天,若有所思,良久之後,方才讚歎道:“相公這篇義利之論,字字珠璣,發人深省,滿篇文字竟無一字可易!”
“哈哈……”王岡仰頭大笑起來,抬指點點他道:“你這廝在奉承於我,莫要如此,我素來聞過則喜,不喜阿諛,你但說無妨!”
高俅聞言苦笑道:“小人自是知曉相公虛懷若谷,今日若是能挑出一字之疵,只怕相公非但不會怪罪,反而會賞小的一些好處,可是我思索了半天 ,真的挑不出來啊!”
“哈哈……你這廝倒是滑頭!”王岡笑罵一句,而後又說道:“不過看你這般實誠,倒也難得,自己去賬房領賞吧!”
“謝相公!”高俅連忙拜謝退下。
王岡再次拿起那篇文章細細品讀,也是覺得很妙,有種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的感覺!
正得意間,林山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一進門,連看都不看王岡,徑首對身後的人吩咐道:“在那裡加張桌子,擺上筆墨紙硯,再把那一塊書架給我清空,換上我的書。”
王岡皺眉不悅:“你這是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林山頭也不回地說道:“上次不是跟你說過,我要修書,為了方便,我準備就在這裡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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