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克懂她所有的脆弱與無助,溫柔順著她的節奏回應,手臂輕輕收緊,將她穩穩護在懷裡。呼吸微微放緩,滿心都是剋制的疼惜,安靜地承接住她所有的情緒與不安。
親吻是靈魂的安撫!
空氣中的溫度在慢慢升高,氣氛越來越曖昧迷離,宋梔的狀態也越來越偏離……
下一秒,威爾克厚實有力的手掌精準的扣住了宋梔扯著他腰帶的手,綿長深入地親吻也隨之停滯。
威爾克的眼神遠比宋梔的眼神要清醒。
“哈尼......這樣不行......你不能放縱自己......”威爾克的語氣異常低沉沙啞,神色卻異常堅定,甚至是極致剋制。
他太清楚宋梔此時的狀況了。
這是歷經戰火殺戮後的亢奮反噬期。長期高度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心底就會落下大片空白,空空落落的讓人煩躁,總想抓住點什麼,填滿這份空洞和虛無。
每個人都會有經歷這個過程,很痛苦。
有人走了出來,有人走不出來,有人甚至會自殘、酗酒、縱慾、或是依賴藥品......
“安德烈......我需要你......”宋梔的眼神開始渙散,細聲喃呢著。
“哈尼,你需要放輕鬆,跟著我做,深呼吸,呼氣......吸氣......用鼻子吸氣......”威爾克搖搖頭,眼中佈滿了心疼。
“再來一次,鼻子吸氣、嘴巴呼氣.....嗚!”
威爾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宋梔柔軟的雙唇封印住了。這次的親吻比之前的那一次更為激烈和強制,帶著很明確的目的性。
她的過於嬌小的手輕巧的掙開了威爾克的鉗制,像是一條靈活的魚,鑽進了他的腰腹間,沿著他的腹間緊繃的肌肉紋理向下滑去,而後收緊,摩挲。
“嘶!嗯......”
威爾克發出一聲悶哼,所有的剋制和隱忍,以及他滿肚子的對症言論全在這聲悶哼中化為烏有。
他妥協了,甚至可以用投降來形容。
他始終做不到讓她獨自被困在這種不安的情緒裡,更不願看著她肆意折磨自己。
“別......別......”
“哈尼......至少不能在這裡......”
威爾克急促喘息著,他猛地收緊雙臂,將跨坐在他身上的宋梔抱了起來,托住她的雙腿起身向房間走去。
“別停......”
他腳下的步伐有些混亂,抱著宋梔快速衝進房間,腳下一帶,關上了房門,然後抱著宋梔坐到了那張靠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
“哈尼......我現在是你的俘虜......”
“任由你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