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了她一眼。
“你腰不能動，坐著扶住她肩膀，別讓她亂動。剩下的我來。”
他說完，轉身扯下自己襯衫下襬，撕成布條，浸進破鐵罐裡那點雨水裡。
擰乾一塊，回頭看向沈南裴：“我開始了？”
沈南裴沒說話。
林川不再猶豫。
他單膝跪在李思思身側，伸手去解她T恤下襬的紐扣。
手指碰到溼冷布料時，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下一秒，他利落地解開釦子，將衣襬往上卷。
少女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氣裡。
皮膚白得晃眼，因為高燒泛著粉紅。
林川眼神沒亂。
他擰乾布條，從脖頸開始擦拭。動作穩而快，布條擦過鎖骨，滑向腋窩。
李思思無意識地呻吟一聲，身體輕微抽搐。
“思思……”沈南裴聲音發顫。
“正常反應。”
林川頭也不抬，“散熱刺激。”
他繼續往下。
T恤被完全捲起，林川視線掃過，手上動作沒停——布條繞過腋下，擦過後背，避開敏感區域。
沈南裴別開了臉。
她不敢看。
可眼角餘光還是瞥見林川的手——那雙骨節分明、帶著薄繭和新鮮咬傷的手，正沉穩地擦拭女兒的身體。
沒有多餘停留，專注得像在處理一件亟待修復的精密儀器。
可那是她女兒。
沈南裴心臟揪緊。
林川己經擦完上半身。
他扯過旁邊乾草堆上晾著的芭蕉葉，蓋住李思思上面。
然後轉向下半身。
牛仔短褲的扣子鏽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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